可是张翠山先入为主,第一反应是燕赤木,毕竟之前在朝堂之上基本上就是伯颜和燕赤木二人专权,妥欢纯粹是一个傀儡。
“燕赤木这个小子忒不是东西,我上次看在天师教张正常的份上放他一马,哪里知道他还是狗改不了吃屎,几次三番的想致我于死地,一旦落到我的心里非活剐了他不可!“安蕾也在一旁帮腔:“这次要不是安鲁及时发现轮回枪中的机关,怕是这会儿就见不到义父了。”
“不错!我和三哥去燕王府堵这个老小子,哪知他根本不在,早就躲到天师教去了,当了缩头乌龟!”既是聊到了燕赤木,安泰也过来发表意见,恨恨不已。
“燕赤木竟然敢向当朝一品大员行刺,难道他就不怕承受老夫的怒火?”伯颜将手里的酒杯重重地扣到桌上,吓了几个人一跳,以为老家伙要发飙。
哪知老军头发了一通火之后并未给出大家期待的结果,挠了挠稀疏的头发长叹一声道:“燕赤木虽是该死,可是他身后的势力亦是不小,老夫也不敢轻易招惹???”
“义父可是顾虑天师教?”安蕾久随伯颜,自然也知道天师教这回事。
“不错,我儿虽然可以找上燕王府找那小子打他一顿出口气,但最好不要赶尽杀绝,燕赤木虽然不是东西,可是天师教却不好惹,真要是把事闹大了,老夫也未必能保住你!”
“孩儿知道了。”张翠山很是平静。
所有人都以为张翠山是个什么性格,那绝对是以德报德,以直报怨的典型人物,帮过他的人会得到更多,而得罪过他的人却也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老军头忌惮天师教是一回事,可是他险遭活埋,会就此罢休么?
伯颜见状一声苦笑,张翠山要是大吵大闹上一场他反而会放下心来,可是越是隐忍不发就越是憋着大招,有仇不报可不是安鲁的性格,而且还得尽快报,要不然就睡不踏实。
“等你养好了伤,为父就为你们主持婚礼,相信过不了多久朝廷方面也会重新启用你。“伯颜干脆也不多想了,拍拍张翠山有肩膀,意示鼓励,只是转过头之后他的眼中掠过一道寒意。
“大人,属下刚才得到潜伏在燕王府外暗哨的情报,昨天晚上有一个神秘人从燕王府的后门进去,直到现在还没出来。”李善长带来一个消息。
“噢?那人长的什么样子?身形可是和燕赤木相像?”张翠山眉头一皱,问了一句。
“暗哨看得不太清楚,不过有一点很是奇怪。”李善长做事极是认真,哪怕是极为细微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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