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乱搞!”脱脱勃然大怒,指着姜恒的鼻子骂道:“朝廷要政改你以为只是说说么?在这个风口浪尖是你竟然还敢顶风作案,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是,卑职知错,以后再也不敢了。“姜恒吓得一哆嗦,嘴里连说不敢,心下却是不以为然,要不然他也就不贪了。
“整顿朝纲并非安鲁一个人的决定,而是皇帝陛下亲准,并大力支持下才进行的,而安鲁和本堂亦是具体的执行者,从这个立场上来讲,本堂不能保你!“脱脱不为所动。
“大人,卑职数年来一直对您忠心耿耿,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姜恒一见脱脱要放弃自己,再次跪下,头磕得山响,几下功夫地板上已是血迹斑斑。
这厮长了一副善相,心下虽恶,最是擅长演戏,头磕在地上虽然疼得直咧嘴,却总比送了性命的好,他素知脱脱心软,是以苦苦哀求,紧抓这颗救命的稻草死不放手。
脱脱本是个刚正不阿之人,虽然官至一品兼任数职位极人臣,却又和燕赤木等利益集团的关系并无多少瓜葛,属于两袖清风的清官,而姜恒这些年来做事也算勤勤恳恳,这才将其提拔上去,小弟有难,做大哥的若是不帮上一把,以后谁还跟着他混。
只是整顿朝纲他也是重要的推手之一,亦是其生平的政治抱负,是以一时犹豫不决。
果然还是被姜恒给料中了,脱脱这个人最念旧情,昔年他掌管吏部的时候,姜恒是他最为得力的手下,出力良多,他能有今日的功绩,姜恒确实功不可没,朝廷培养一个二品大员也不容易,他踌躇了良久最后还是决定救上一救。
“老实交待,这大半个月以来你贪的数额有多少?“脱脱冷着脸问道。
“总共不到两千两银子,如果大人能救卑职一命,愿将所有家产奉上以报大人的救命之恩!”姜恒一见有戏,赶紧许以厚利。
“算了,本堂也不稀罕你那些来路不明的银子,你这次犯事不小,估计工部尚书这个位子也算到头了,本堂可以保你一命,回去之后上份折子,准备致仕吧!”脱脱和张翠山曾有密约在先,若是贪腐不多之徒,除了上缴脏银之外可法外开恩,主动致仕,既能活命,也能体面全身而退。
姜恒贪污的数额正好在二人商议的底线之内,属于可以接受的范围。
“多谢大人活命之恩,卑职没齿不忘!”姜恒又一个头重重磕在地上。
“二号,这是脱脱送来的书信,‘按律办理’,你说他是什么意思?“张翠山把脱脱的字递给李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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