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懂得这些。
“若是放在平时,是三户百姓养一名骑兵,到了战时就要加倍,换句话说,朝廷出动四万骑兵的话,那就是有二十四万劳力辛苦劳作,才能维持其供给。““再加上长途跋涉,兵器更新,城池重建,甚至还要再翻上一倍,而且这个数目还只是保守估计。“张翠山递给察罕一个你懂得的意思,不排除有些人中饱私囊。
“自至正十一年起,天下农民军起事者不断,概因百姓实在是没有活路了,这才揭竿而起对搞朝廷,如此能制定一些安民、利民的政策,谁愿冒着杀头的危险造反?““你说得是有些道理,可惜为时已晚,就算朝廷现在开始为民谋福,韩山童等人的气候已成,他们会心甘情愿地解散农民军,不跟朝廷为敌么?“察罕深知人性的贪婪,到手的权利哪有轻易放回去的道理,起码韩山童没有这么高的觉悟。
“如果天下安定,百姓衣食无忧,那起事造反的队伍就会大大缩减,若是仍有不知进退之辈,就要面对我大蒙古铁骑的征伐,谁也不能说咱们的不是!“张翠山也不全面反对征讨农民军,只是想以怀柔为主,比如说山东的黑水军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他尚不知自己就是黑水军的灵魂人物,程峰一见是他立马退军,甚至还威胁着张士诚也退回江浙,还道韩山童、徐寿辉之辈亦是如此。
“那就是了,目前形势未明,本帅还是不能采取你的决策,待得熬过这段时间再说吧!“察罕来了个拖字诀,实际上还是否决了张翠山的建议。
二人俱是认死理的主儿,这一番谈话不欢而散,谁也没能说服谁。
传到底层,四万丘八更是议论纷纷,张翠山虽然也有一定的威信,救了新河城的三万大军,可是察罕却是老牌的蒙古军将领,在军中的地位根深蒂故,支持者较之张翠山自然是多了不少。
数日之后不见有农民军来攻,张翠山旧事重提,察罕有些不耐烦,态度恶劣,张翠山亦是心高气傲之辈,哪里忍得住,就差举起尚方宝剑砍他了。
“你这是倚功自傲么?”察罕怒了,说实话他的心里也对张翠山的话有几分认同,若是换成伯颜来说,这事几乎就成了,可是察罕却难掩嫉妒之意,第一次被这种情绪冲昏头脑。
“身为朝廷委任的二路元帅,小弟力退农民军是份内之事,又哪里算是居功自傲?裁军只是出于公心罢了。”张翠山心胸坦荡,回答得很快。
“大蒙古帝国曾共推忠勇王为一代军神,而在新一代的高手当中,本帅也算得上是个中翘楚,你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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