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使大人如此?”冯明并非简单角色,一听开场白就知道张翠山并无审案经验,哪有一上来就作自我介绍的,当审案是相亲么?
张翠山似是知道这个家伙不认账,也不动怒,呵呵一笑问道:“好,冯明你既是不承认罪,那为何半夜出城?”要知道刑部侍郎虽然位高,但宵禁之后也是没资格出大都城门的,这一点张翠山早就向幕僚问清楚了。
“下官日前收到书信,家中老母病重,这才急着回乡一趟,还请大人明察。”冯明深通律法,半夜出城是自己的不是,当下就以孝字为由。
“冯大人是呼隆府的人吧?出城也应该朝北走,可为什么走南门呢?”张翠山从案桌后踱了出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冯明。
“糟了,怎地忘了这事!”冯明心下一沉,他此番逃走是为了避祸,哪里会回老家,自然要朝着相反的方向逃,被张翠山这么一问,登时语塞。
“据本官所知,你老母八年前就已病故,哪里又冒出一个老母?莫不是你老爹又给你添了个后娘?”张翠山冷笑一声,言辞极是刻薄。
“大人明鉴,正是家父的继室,非是亲母。”冯明虽被侮辱,却也只得顺着张翠山的话走。
“令尊人老心不老,真是令人佩服,不过听说你这位继母身体壮得很,且年不过二十五、六,比你还小着二十来岁,你也好意思称为老母?”张翠山在安蕾的提意下,早就把冯明的事调查了个清清楚楚,冯明一听这话脸顿时白了。
“本官虽是初掌纠察院,但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想必你也有所耳闻,公正的很,赶紧把你出城的理由说出来,再敢说一句与本官所知情报不符的,就别怪我手下无情!”张翠山虎躯一震,那叫一个严明。
“大人,下官是受了燕王之命出城的。”冯明的谎言被张翠山无情拆穿,底气一泄,只好打出燕赤木这张最后的王牌。
“那又怎么样?本官断案一向对事不对人,不管你是哪一系的,只要犯了事就绝不手软,你以燕王来压本官,简直是罪加一等,来人啦,简直是不把大元律法放在眼里!”张翠山亦是个傲气之人,哪里会惧燕王,忍不住一把掌朝冯明扇了过去。
“啪!”冯明本来是跪着的,被张翠山一记耳光给抽得歪着倒下,哗啦一下从怀里撒出不少银票。
“好多银子!”安泰身为纠察院卫士长,这家伙最是财迷,看到银票忍不住一声轻呼。
“银子可是好东西,白花花的多迷人!只不过你一区区四品的侍郎,一年的俸禄也不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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