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皇帝陛下给我封了个三品官可不是白拿俸禄的,再说整顿朝纲刻不容缓,我正愁着从哪儿开整的,这姓冯的就送上门来了,如此一来,为兄就拿这个姓冯的开刀!”
“你不会就直接将这个姓冯的一刀给咔嚓了吧?”安蕾看张翠山一副大刀阔斧,恨不得立刻扫清朝中奸倿的风火劲,禁不住有些狐疑地问道。
“怎么会?你看哥哥我像是那种人么?”张翠山这才明白自己有些急功近利了,当下不自然地朝安蕾笑笑。
“我看是!要不然你怎么不准备一下相关的证据呢?”安蕾说这话的时候一本正经。
“妹子果然是女中豪杰,有你相助为兄可是如虎添翼啊!还需要啥证据?”张翠山又是一阵猛夸安蕾,末了才把自己真实的目的爆露出来。
审案自然是要证据的,冯明早年可是做过县尉的,对大元律懂得怕是不比刑部的几个参谋少,若是没有充足的人证物证,这个老小子未必会认罪。
“首先是人证,李氏夫妇虽然被你救回性命,却也受了不轻的伤,尤其是老太太,被踩头发之后受了惊吓,哭哭啼啼的怕是上不了纠察院。”安蕾不无担心地说了一句。
“这个你不用担心,此事有李大叔足矣。”张翠山嘿嘿一笑,胸有成竹。李老汉虽然挨了一顿拳脚,却也只是外伤,送到医馆包扎一下已是无恙,老人家为了儿子的冤屈已经窝了十八年的火,就算只剩一口气也非出堂作证不可。
“李格已死,真凶另有其人,你知道是哪个么?”安蕾又问道。
“听说是个叫赵宏的,我已派出一队亲兵去提人了,估计两天之后能到。”张翠山也不是草包,当然想到了这一头。
“那么当年参与冤杀李格一案的办事人员呢?”安蕾依然是笑盈盈地看着张翠山。
“这个???这个还真没有!”事情都过去了这么多年,张翠山在朝中又无根基,一时之间哪里能想到哪么多。
“没有也无关紧要,不过最重要的一点在你。”安蕾悠悠地看着张翠山,这个义兄执著之中又还着一股傻气,只要他认准的事非做不可,哪怕撞了南墙也不回头,可义父和当今皇帝都对他相当器重,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在我?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不过为兄有尚方宝剑在手,哪个不服的直接砍了,谅这冯明也翻不起什么浪来!”张翠山先是一楞,随即反映过来,拍了拍腰间的宝剑,信心十足。
安蕾笑笑没再说什么,只是心下一声苦笑,这个义兄胆识过人,心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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