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子还是要顾虑几分,陈知府哪里会老老实实配合张翠山。
“这么说一条人命还比不上区区燕赤木的狗屁面子?”张翠山越听心里越不是味儿,当下忍不住替陈玉莲鸣不平。
“将军息怒,燕王位极人臣,已属一品大员之例,大人不过新晋的三品武官,又何苦去招惹于他,真要是把事闹大了,非但官职不保,怕是连这条命也给得搭进去啊!”陈知府劝张翠山不要再细究,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张翠山何必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子出头,莫不是看上这姑娘了。
“别以为你是个将军就了不起了,朝堂的水深着呢,再闹下去把自己搭起去可不值。”燕图虽然没把张翠山这个昭武大将军的名号放在眼里,可是却怕了这家伙敢下手,两酒坛子砸下去这会儿脑袋还有些晕乎,是以威胁的话说得一点儿力度都没有。
燕图目露凶光,出口威胁之言,张翠山哪里会惧他,一耳刮子扇过去,顿时将燕图打得满嘴是血,张口吐出四颗牙齿,顿时老实了。
“不行,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求的是个恩怨分明,陈氏姐妹遭此奇冤,若是律法不能解决,那这个公道就由我来讨!”张翠山不肯放弃。
燕图虽然挨了顿揍,可还是有恃无恐,当年他做下了恶事,却有上任府尹给他擦干净了屁股,除了苦主一家之外,竟是连一个肯出面指证之人都没有。
“这事三年前的街坊都知道,还有不少人是亲眼所见,我姐姐死的惨呀!”陈玉芝又急又怒,眼眶不由得红了。
“有哪位乡亲父老愿为证人,本将必有重谢!”张翠山虽是肯为陈玉芝出头,可是等了半晌却是无一人应声。
燕图在大都的恶名太盛,虽然现在嚣张的气焰是被张翠山给压了下去,但谁知道此事最终的处理结果是什么,燕王势大,万一报复起来谁也承受不起,出头作证的危险系数实在是太高,代价太大。不指证顶多受点良心的指责,起码还有条活路;出头之后固然能伸张正义,可是恶势力的报复太可怕了。
非是没有好人,实在是社会风气如此,大环境已然变质,风气不正,敢说真话的哪里还敢出头?
“既是无人指证,那本府就在此结案,燕图调戏良家女子欲行不轨未遂,今依大元律判关入大牢十五日,若是再无异议,案子就结了。”陈知府包庇燕图,既是拿不出证据就不能定其逼人自杀之罪,且口口声声说是依照大元律办事,张翠山气得破口大骂,可一时之间却是无计可施。
张翠山做官之后非常自觉,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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