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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峰早就看在眼里,张翠山一个眼神递来他打马冲了上去,边跑边高声道:“布诺,你小子与俺老程约了三日之战,就该老老实实地等着挨揍,为何派刺客潜入我大营之中伤人?”
“兵不厌诈,能活着的才是胜者哪管什么手段,你要打就打,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蒙古军一方失了巨鹿城,布诺早就憋了一肚子气,枣阳槊一挥,就朝着程峰当头砸下。
他这一击含怒而发,力道何止千钧,程峰单手举刀相抗,哪知一股巨力涌来,自知硬抗不得,鬼头刀划过几道奇怪的弧形,已是用上了天南一派的心法。
他这一变招,布诺顿觉大槊犹如打在了棉花堆之上,浑无受力之处,忙收回大槊,程峰顺势提刀攻上,二人功力不相上下,一动上手就斗得不可开交。
程峰麾下的千余特种营战士也没闲着,和飞鹰铁骑展开队型亦是一阵厮杀,两军俱是重骑兵中的佼佼者,身经百战,两千人的战场竟似不下于万人大战。
既已开战,双方自是毫无留手之念,张翠山手持镔铁大枪一路冲杀,当者无不披靡,几无一合之敌,察罕见状,忙拍马迎了上去,若是任由张翠山这么杀下去,这场仗也不用再打了。
二人的实力相差无几,这一交上手张翠山再无余力伤敌,舞起丈余长、百五十余斤重的镔铁大枪,跟察罕对捍起来。
张翠山的般若功已是练到几近大成之境,内家真气的修为也与察罕差相仿佛,二人的枪技不相伯仲,但是气力却是分出了上下,张翠山一枪捅出,察罕全力相抗,每正面交手一次虎口处都是隐隐生疼,心下大是震惊,这小子数日不见怎地功力又上了一个台阶,若是照这个进度下去,自已哪里还能与其争锋?
察罕郁闷无比,二人交手三十余合,他甚至于连一线的主动都没能占成,张翠山的大枪忽轻忽重,震得他飘飘欲仙,激斗之际哪里容得心神略分,张翠山一枪砸下,只听得胯下战马一声哀鸣,枪杆扫中马头,倒地毙命。
察罕一个后空翻从战马上一跃而下,虽是失了战马但在灵活度上却多了几分自由,手中的飞龙枪迅捷送出,结果了两名黑水军将士,又朝着张翠山杀了过来。
察罕此举激怒了张翠山,他大吼一声跳下战马,挥动铁枪冲了过去。察罕手拄飞龙枪严阵以待,张翠山距离其不过丈余之地的时候猛地一发力,飞龙枪带起一片尘土朝着张翠山飞出,随后挺枪朝着其心窝刺去。
枪势如龙,迅若闪电,眼见张翠山闪无可闪,一咬牙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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