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心地阴毒,变拳为掌重重地拍在瓮金锤身上,倪文忠脸色陡然间变惨白,他只是外家功夫厉害,论及内力远逊于布诺,后者这一记掌用上了飞龙掌的心法,竟是有着隔山打牛的奇效,一招之下已是将倪文忠打成了不轻的内伤。
倪文忠亦是久经战阵之辈,虽是身受重伤却是神智不失,将手中的八角瓮金锤子胡乱朝着布诺身上一掷,趁乱打马退了下去。
布诺手起一槊将一只近百斤重的锤子打得倒飞出去,刚刚逃加营地的倪文忠见状不由得张大了嘴巴,这个蒙古大将非但内力远胜于己,甚至在单纯的臂力上怕是也不在自己之下,这次永年之行可是见识到厉害人物了。
挑战者络绎不绝,布诺又是连战数场,直到一槊将一句红巾军战将的右臂打成粉碎,才没人敢再出来挑战,大家都被这个勇猛如禽兽的蒙古汉子给吓住了。
“素闻张大帅号称济南府第一高手,今日见鞑子如此猖狂,莫不是张大帅也怕了么?”赵均用的手下被布诺打伤,见张翠山并不出手,当下不由产生的质疑。
“不错,红巾军的诸位兄弟死的死、伤的伤,怎地不见黑水军中人出现伤亡?”杜遵道、贾九两、趁机向张翠山发难。
“屁的逻辑,那是红巾军战力不及,哪里能跟我黑水军相较,这次随大帅来的两万大军哪个不是身经百战?”唐文超听不下去了,站起来替张翠山辩解。
北地战事频繁,离大都又近,能长期坚持下来的义军队伍战力自是不差;而西南方山高皇帝远,百姓也多跟朝廷不是一个心思,打起仗来先看规模,哪方人多气势就硬,真刀真枪的拼杀反而不多。
“净做口舌之争,有种上场将这个大块头打下,我等就信你说的。”赵均用眼见布诺连杀数名盟军,心生歹意,想借着布诺的武力铲除黑水军几员战将。
唐文超亦是心高气傲之人,明知自己不是布诺的对手却也抹不开面子,提钩正欲杀出,布诺识得他是黑水军的将领,心下忌惮张翠山,手下留情,三十余合之后一槊逼退唐文超。
唐文超这一败,贾九斤等人再也无话可说,可是赵均用兀自不肯放过张翠山:“素闻天下义军皆归明王韩山童节制,张大帅为何独树一帜起名为黑水军呢?莫不是跟俺们红巾军起的不是一条心,想独自坐大不成?”
“此事别有隐情,却是不足为赵兄道了。”张翠山当初为了保下泰山军,无奈之下立下誓言,只是赵均用与他已生龌龊,又岂会明言。
“姓赵的你给我闭嘴,若非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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