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山也不怕烫,端起来轻抿一口,赞道:“好香!”
他喝着爱人亲手泡的茶,心下甜蜜,醇厚的茶香传到舌尖上,与以往自是不可同日而语。
“难道只有茶香,我的泡茶技艺不好么?”周若水嗔道。
“哪有?这天底下还有谁能泡出这么好喝的茶来么?”张翠山能再见到周若水,难得好心情,开起了玩笑。
“小道士,你还记得咱们的济南府初见的时候么?”周若水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与张翠山对面而坐。
“你是说???”张翠山放下茶杯,微微抬头,将回忆拉到了两年前。
“就是在那个纨绔弟子的地牢里,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周若水耐着性子提醒着。
“好像我管你叫???!”张翠山并非程峰那种鲁莽汉子,哪里会记不起来,他只是想逗逗周若水罢了。
“记得在华家地牢里你管我叫表妹???”周若水低声提了一句。
“表妹???嗯。”张翠山心下一怔,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忽地说起这个到底是为那番。
忆起当时的情景,二人虽是身处险地,却又觉得美妙无比。
“那是你第一次救了我的性命???”似乎是陷入了回忆之中,周若水悠悠地道。
“若水,那是咱俩的缘分,换成是你也同样会救我出来对不对?”张翠山还是没搞清楚她想的是什么。
“那你也该改口了吧?”周若水提起往昔,兴致极高,强令张翠山换个称呼。
“好???表妹!”佳人有命,且又带着一股禁忌,张翠山自是乐得遵从。
“后来我被黑水山的唐瘦子抓走,你单枪匹马的闯山,又救了我一次???”说到这里,周若水的声音变得更加温柔。
“那是我料敌有误,当时听山寨的小喽啰说你被害,我连死的心都有了???”张翠山想起那一夜的惊魂,不由自主地摸了摸眼角的一处伤疤,黑水山路极险,他当时又是冒雨赶路,差点儿掉到悬崖下去。
“还疼么?”周若水的手越过茶几,轻轻地抚摸着张翠山的脸颊。
“早好了,怎么忽地提起这个?”虽说张翠山的相貌也颇为英华,眼角的一处伤痕影响也不大,但毕竟也是破了相。
“听大师哥说你为了救我跟察罕和布诺死命相拼,若不是后来上官鹏和他及时出现,你差点折在鞑子的大营里。”
“说起来运气不错,我向来福大命大,死不了。”张翠山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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