涮之后滑不溜手,上头又有那头转回来的野猪虎视眈眈,心理压力骤然增大。
听到二叔的呼喊声,小重八顿时精神一振,扯开嗓子回道:“二叔,我在这里!”声音一出口才知道,大半天粒米未进,又是一阵担惊受怕,嗓子已是沙哑无比,几乎发不出声。
没见回声,转到另一棵树下的时候发现了一件被扯烂了的红色外套,徐达急声道:“这是汤圆穿过的,当时跑得急才脱下来,不是重八哥的。”
循着徐达所说的路线张翠山又是一阵搜索,这时镖局的人也跟了上来,去后山的路有两条,于洋派几名镖师分散开来去找,只是雨太大,火把都被烧熄,黑压压的视线受阻,恶劣的气候给搜索带来了极大的不便。
段默腿脚不便,走平路还好,可一旦到了山上,深一脚浅一脚,没一会儿额头上就冒出了一层细汗,不过他依然咬牙坚持,平日里虽说对三个孩子严厉,可是那股关爱却是一点也不比其他人少了。
野猪已经两天没有觅到食物了,虽说能吃的东西比较杂,但它还是比较喜欢吃肉,转到陷井前边一看里面的猎物还在,陷井里的朱重八上蹿下跳,就是跑不出来,于是啃着几棵狗尾草看起戏来。
其实它也曾几次三番地想冲下去吃了小重八,可是顾及到下去之后就上不来,当初它的母亲就是中了猎人的陷井才被烤成红烧肉,所以它对陷井有着极大的心理恐惧。
野猪迟迟不走,雨水又顺着脖子往下流,朱重八叫天天不应,担惊受怕,都快崩溃了。
始终听不到小重八的声音,张翠山无奈,只得背倚在大树上,运起纯阳无极功的心法,凝神静气,心无旁骛,灵台清明。片刻之后,耳边的雨声似乎也小了许多。
再往远处探去,依稀听得一道低低的敲击声,正是朱重八灵动一动,捡了根木棒捶打井壁,引人来救。
张翠山一声长啸,长声而起,朝着目标飞掠过去,这一场风雨来得还真不是时候,但抬眼望去,到处都是杂草和树枝,哪里有小重八的身影?
野猪听到风声,心知不妙,刚要逃开,哪知后股忽地一阵剧痛,竟是被极其锋利的武器刺中,一声惨嘶,朝着陷井落了下去。
朱重八眼见野猪当头落下,吓得哇哇直叫。
“重八果然在此!”张翠山心下一喜,生怕野猪砸着孩子,他眼疾手快,轮回枪一压一抖,四百余斤重的野猪竟是被他一带甩出了陷井。
野猪虽然号称林中之王,但也知道面前这人不好惹,扭着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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