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出身于泰山军,田丰不客气地斥了一句。
刘伯温闻讯也赶了过来,他的心思较之一般人可是细得多了,当即召来昨晚值夜的更夫和周围的邻居问话。
“昨天丘府还好好的,怎地过了一晚上说没就没了。”邻居对此一无所知。
“子夜的时候小人打更经过此地,丘府还不是这个样子,我年纪大了,虽说眼睛不太好使,可是耳朵还行,要是丘府里有什么动静肯定瞒不过小人。”更夫也对丘家的惨案一无所知。
刘伯温似是还想再问些什么,张翠山眼里却快要冒出火来了,忽地起身,一言不发翻身上了战马,双腿一夹,朝着红巾军大营的方向而去。
“大当家的你等等我。”刘伯温牵了匹马赶紧跟上。
“你可要冷静啊!”刘伯温狠狠抽了战马几鞭子才追上张翠山。
“十三口人的性命啊!你让我怎么冷静?”张翠山双目通红,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怵。
“这事是谁干的你我心里都清楚,只是证据都被贼人给毁了,万一红巾军不认账你怎么办?”刘伯温心里也有火,但还是劝张翠山不要轻举妄动。
“那依先生之见呢?”张翠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想还真是这回事,遂向刘伯温请教。
刘伯温放缓马速,略忖了一下又道:“红巾军大营还是要去一趟,大当家的可以向明王施压,如今驻军已超过八万人,寻常的宵小根本不可能悄无声息地做下如此大案,黑水军驻东城,那么唯一有可能作案的就是驻西城的红巾军了。”
“如果他们不承认怎么办?”杜遵道等辈向来无耻,张翠山深知其为人。
“这只能起到警告的作用,希望以后不要再发生这样的悲剧。”刘伯温说到这里神色黯然。
韩山童大清早用了早膳,正在品着香茗,心情很是惬意,忽见张翠山虎着脸闯了起来,心下微微一惊,还是笑着问道:“兄弟起得好早,吃过早饭了没?”
“明王真是好雅兴!西城丘府死了十三口人,被灭了满门,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喝茶?”张翠山的责问声中带着一股难以消弥的怒气。
要知道张翠山可是一直与韩山童兄弟相称,可这次却是直呼其明王,这绝不是一种尊称,而是嘲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韩山童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不见,两军合治聊城府,黑水军主东城,而红巾军则是主西城,出了这么大的事,第一个知道消息的竟然不是自己的嫡系,而是黑水军的首领。
“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