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遵道慢慢踱到陈标面前,两个人的鼻尖都快贴上了,他才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本来还想好好玩玩的,谁知道你这么没有耐性,不把你玩得家破人亡岂不是很对不住你这么多年来你对杜某的关照?”
“你?”陈标对其怒目而视,一口气没喘过来,差点背过去。
“泄露红巾军的情报罪该处死,先关进大牢,明日午时处斩,谁也不许为他说情!”陈标在永年城的声望极高,杜遵道生怕夜长梦多,一句话就叛了其死刑。
“杜遵道你这是以权谋私,无耻!”陈标自知无幸,当即破口大骂。
“押下去,通敌之罪是极刑,此案已有定论,不需再审。”杜遵道没假扮山贼去陈家,为了就是这一天,当年的一箭之仇终将得报,他忍不住开怀大笑。
“陈大善人无罪!”
“义军首领诬陷好人,罪该万死!”
“释放陈掌柜!”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押解陈标赴刑场的路上,囚车被群情激愤的百姓给堵上了,上千人拼了命的拦着不让过去,丘八们也很无奈,总不能拿着武器对准这些手无寸铁的百姓吧。
“都让让,这是要斩谁呀?”一道威严的声音从人群里传来,众人循声望去,此人身量不高,身着银色盔甲,身后还跟着一队士兵,竟是一个军官。
押解陈标的众丘八一见此人,脸色顿时变了,此人与杜先生一向不和,突然在此出现,怕是要坏事。
“将军,陈大善人无辜被捕,我等永年父老为他鸣不平,他是冤枉的啊!”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扑嗵一声就给军官跪下了。
“老人家,你这是折我的寿啊!”军官一把将老者扶起,微胖的脸上划过一抹回忆,这个场面当年在济南府似曾相识。
“刘将军,我等遵杜军师之命,押解犯人去刑场,还请将军不要为难我们。”护卫统领硬着头皮上前。
“屁!你是瞎子么?这么多的乡亲拦路喊冤你不觉得奇怪?永年城什么时候轮到杜遵道说了算了?”刘姓将军丝毫不给护卫统领面子,摆明了是站在对立面的。
“不错!杜遵道胡乱往陈大善人头上扣个奸细的帽子,谁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
“还不就是当年陈大善人抵不住某些人的念婪,这才弃家外逃。”人群中不断有人发出反对的声音。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了半天,刘将军才明白整个事件的原委。
“这个陈大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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