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嘛,这一套行不通,你看我的!”程峰转身递给唐文超一个眼色,尔后一把拎起刘基,朝着总督府后花园奔去。
花园有座假山,山上有个凉亭,思密达闲暇之际带着婢女在小亭子里听琴喝酒,登高望远,最是舒适不过。
“姓思的真是会享受,带过来!”程峰登上小亭子,骂了一句,让丘八把刘基押了上去。
“我这个人最是没有耐心,现在是最后的机会,我再问你一遍,降还是不降?”程峰一把抓住刘基的衣领,像拎着小鸡似的提起,朝着亭处一伸胳膊,悬在半空,刘基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口吐半个不字,这个大个子立马就会把自己扔下去。
“程将军,万万不可啊!”唐文超慢了一步,刚赶至亭下,见到悬空的刘伯温,双手连连摆动。
亭高四、五丈,刘基又不会什么轻身功夫,摔下去就是脑浆迸裂,必死无疑。
“大丈夫死则死矣,岂可受人威胁,你松手便是。”刘基依然保留着风骨。
“那本将就成全你!”程峰似是对这个油盐不进的家伙不再抱什么希望,大手一松,刘基直挺挺地朝下坠去。
刘伯温从半空中坠落,呼呼的风声犹在耳际,眼前闪过父母师长对自己的淳淳教诲,进入官场之后未能一展抱负,就这么死了岂不是辜负了他们的期望。
刚生出一丝悔意,刘伯温忽觉身子一顿,下坠之势已止,原来是唐文超手急眼快,扯过一面大旗缠住刘伯温,堪堪救其一命。
“唐老二,你这是成心跟我作对是不是?”唐文超的这一举动显然是打了程峰的脸,忍不住破口大骂,二弟也成了唐老二。
唐文超脸一红,似是知错,手中的旗杆一抖,刘伯温顿觉一股大力涌来腾空而起,又落到了凉亭之上。
“哎呀!搞错了。”唐文超一声尖叫,他本该顺势将刘伯温放下,被程峰这么一骂,头脑一热,竟是又给扔了回去。
“降不降?”程峰声如巨雷,刘伯温本就被荡得七荤八素,还没反应过来,晃了晃脑袋振作精神,却被程峰误以为不降,一把又给推了下去。
“我接!”唐文超还握着旗杆子,顺势又将半空中的刘伯温给裹住,悬在了半空。
“你是不是成心跟我作对?”程峰探出脑袋,凌厉的眼神直指唐文超,吓得后者手一松,附在旗杆上的内力运转不及,差点没把悬空的刘伯温给掉下去,吓得刘基紧紧抱住旗杆,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大哥,我哪敢跟您过不去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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