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让刘兄弟见笑了,济南府本来还算太平,可惜这位总督大人还真让人不得安生啊!”
刘伯温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又闲聊几句,起身告辞,张翠山待要相送,刘伯温推辞不让,不得已让李善长代自己送送,这才作罢。
刘、李二人出了军营,李善长率先挑起话头:“伯温兄,恕小弟直言,大当家的从未如此看重过一个人,为何兄长坚辞不受呢?”
二人交情不错,言语间也没什么顾忌,刘伯温仰天叹了一口长气才道:“善长啊,我原以为这位大当家是个人物,可今日一见才知道不过是个性情莽撞的军阀而已,不过是寻常百姓闹点事就这么护犊,连骑兵都派用上了,这要是真的打起仗来,岂不是很容易因怒而兴兵,此乃兵家大忌,伯温若是辅佐此人,迟早会酿成悲剧。”
半晌之后,李善长哑然失笑:“伯温兄,你的意思是说大当家的做事冲动?”
“不错,依我看善长你也要学会激流勇退,此人一旦起兵,就凭这三万的兵力,怕是抵不住朝廷的几轮进攻,下场堪忧啊!”
李善长听到这里更觉惊愕,脸也板了起来:“伯温兄,你要是这么说可就别怪小弟不给你面子了,这话你还是收回去的好!
我跟着大当家也近两年时间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就算是我眼瞎死保他,那济南府上百万的百姓的眼睛也瞎了么?他们会跟一个性情冲动的大当家一头黑走到底?
顺风酒楼是大当家起家时所建,感情深厚,自己的属下受了委屈,当然要找回来了,要不然以后谁还会铁心跟着他,而他又何以服众?你或许以为这是护犊,可在我看来这是原则问题。
再者说了,大当家的是何等人物,当年手下只有几个镖局就敢跟整个府卫营对着干,如今羽翼已丰,又岂会受制于人?
思密达虽是总督,又怎及得大当家的魄力和能耐?黑水军虽然不多,但个个都是精锐,特种营的兄弟更是以一当百,朝廷日益腐朽,此消彼长,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兄弟看在多年的交情上劝你一句,你好好想想,希望下次咱们再见面的时候是友非敌。”
李善长一听刘伯温对张翠山有意见,一张嘴就如同钢炮似的突突了盏茶功夫,刘伯温听得目瞪口呆,连李善长的口水喷到自己脸上也恍然未觉,直到李善长走远,他依然怔怔地立在当地,似是陷入了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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