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力的训练,更是对你们执行能力的一次考核,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解散!”
李善长和刘伯温等人感到训练场的时候,正赶上张翠山对教官训话,众人不约而同静立一侧,无人上前相扰。
训话结束之后,李善长上前介绍,张翠山听到刘伯温这个名字之后眼前一亮,此人相貌清癯,气质高雅,既无腐儒之酸相,又带着几分悲天悯人的恢宏大气,双目炯炯有神,透着一股看破世事的智慧。
张翠山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刘伯温的手,声音中带着几分激动之意:“刘先生的大名翠山可是仰慕已久了!”
与此同时刘伯温也是细细打量着张翠山,不像传闻中那般匪气十足,相反身上流露出一股温文尔雅的气质,从表面上看,根本就不像是一位久经战场的杀伐将军,倒是像极了一位饱读诗书的儒士。
“统领大人过奖了,伯温不过一介书生罢了,哪里及得将军威名遍及山东各府。”
“军营简陋,先生且随山去大帐一叙。”张翠山对刘伯温可谓是一见如故,也不松手,拉着刘伯温就走。
“这也太热情了吧?”李善长素知张翠山爱才,可人家刘伯温只是代表总督来邀请大当家的,这没搞错吧?
苏哈托一直站在后面,眉头一皱,也跟了进去,他虽然在名义上还是张翠山的上司,可是自家事自个儿知,整个府卫营实已没有了自己半分的话语权。
进帐奉茶,分宾主落座之后,张翠山才问起:“伯温先生这次来济南是为何故啊?”
“不瞒将军,伯温只不过是个跑腿的,是山东总督大人想见见将军。”
张翠山一听这话脸就沉了下来,面露难色:“先生也看见了,士兵们正在紧锣慢鼓地操练着,府卫营的人手也不足,兄弟我实在是脱不开身啊!”
“将军说笑了,据伯温所知,最近全国各地并无战事,将军这般辛苦厉兵秣马这是准备给哪儿开仗呢?”
“想必刘兄也知道,现在世道不太平,兄弟在山东开了几家分会,单是为其保驾护航都忙不过来。”
“譬如说,烟台府事件?”刘伯温为人坦荡,说起烟台事件来也不避讳。
“不错,兄弟正为此事头疼,想给大家过上好日子,却又被贪官喝血,兄弟气不过这才带人把王知府给打了。”张翠山也不藏着掖着,向刘伯温赤诚相见。
“将军的事总督大人也有所耳闻,这才来了济南府,依在下所料,此事怕是很难善了啊!”实在是太热情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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