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不怪你。”张翠山体恤属下的一面表现出来。
“多谢大人,属下已经组织人手把杨兴荣的尸首打搞出来,请移步一观。”
被江水泡了一夜的杨兴荣皮肤泛白,手里兀自攥着装着钱袋的包袱不松手,一双死鱼眼圆瞪,显然是没想到自己的下场会这么惨。
“真是个守财奴。”张翠山轻声骂了一句,身后的田丰笑而不语,这一切显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
郭震锋和杨氏惊闻恶讯也赶来了,在他们身后的则是杨兴荣的妻女。奇怪的是二人并未哭泣,小女孩尚幼也还罢了,杨妻面色平静,丈夫死了竟是没有什么情绪波动,想来这些年和薄情寡义的杨兴荣感情不深。
“怎么会这样?”郭震锋夫妇见到杨兴荣的尸首傻眼了,一时竟是没能反应过来,心道:我好不容易说动张大当家饶你一命,又何苦逃走呢?就算是坐上几年牢,有老夫的汇通票号在,不用三年就能赚回你现有的身家,又何必畏罪潜逃呢?
“我的儿啊!”杨氏嚎啕大哭,在知道了杨兴荣急匆匆逃命而不慎落水身亡之后,心里隐隐后悔不该去探牢,给一向吝啬的侄儿压力太大了。
“好了,外头兵荒马乱,他怀揣重金若是碰上了歹人,怕是连个全尸也保不住。现在还能完好无损地葬在杨家的祖坟,不至成为孤魂野鬼。”郭震锋安慰老妻道。
“大哥,那些矿难家属已经知道杨兴荣溺水而亡的事了。”于洋的声音有些低落。
杨兴荣这一死,怕是那些人也得不到应有的赔偿,不仅张翠山的声誉要受损,还会造成一些不安定的因素。
“他们是什么反映?”田丰听到这话一拍大腿心道坏了,忘了这一荐了,命人扒了扒杨兴荣所携带的银两,总共不过价值两三万两,跟三十万相比,差得太多了。
“天杀的杨兴荣这一死,是不是人死帐了呢?”刘福通不知啥时候回来了,一向嘴贱的他插了这么一句。
“乡亲们,杨兴荣是死了,但他的家人和宅子还在,父债子还,既然他不愿意赔咱们钱,那就到他的府上搬东西去!”几个愣头青站了出来,叫嚣着要去杨府。
但百姓大多是善良的,杨兴荣这一死,心里也知道怕是得不到应有的赔偿金,联想起刚刚的过世的亲人,不由落泪,一时间,哭喊声和叫骂声连成一片,张翠山听得揪心。
几乎是毫不犹豫,张翠山摆手道:“都给我站住!祸不及妻儿,宅子留下给她们,另外每月送些家用过去,最重要的一点,以后要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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