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武扬威的大老虎,可在张翠山的眼里就是待宰的小白兔,一个人垂头丧气地站了出来。
“看仔细了,刚才是谁对你们下的手,现在打还回来!”这句话是对那几个少年说的。
既然大当家的发了话,以狗子为首的几个少年也不客气,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动手。
狗子出手快,朝着方才打他的差役一把掌狠狠地抽了过去,那差役伸胳膊要挡,只觉腋下忽地一麻,再也不听使唤,只听得一声脆响,脸上多了五个指印。
却是张翠山弹出一颗小石子凌空点了他的**道,乖乖地挨顿揍吧。
几个少年争先恐后地朝着众差役招呼了过去,片刻功夫杨府门口就多了几个猪头。
“好了,现在你们几个都给我跪下,给大家道歉,这事我就不追究了。”张翠山见几个少年也解了气,差役们本就是听命行事,罪责不深,是以见好就收。
张翠山发话,众差役不敢不听,个个像死了亲爹似的苦着脸道了歉,灰溜溜地走人。
苏哈托也混在差役中想抽身走人,张翠山手臂一伸拦住他的去路:“苏大人,杨兴荣给了你多少好处?不妨当着大家的面公开一下吧?”
放差役走,是因为他们的事小,背后支使者却是不能姑息。
苏哈托心下叫苦不迭,从怀里摸出刚收来的银票,呈给张翠山后低声哀求道:“张统领,看在小婿的情面上,放我一马吧?”
“饶你可以,但是从今天开始你必须放弃现有的职务,济南府的一切政务不能再插手,如若再犯,那我就不客气了。”
“是~是。”苏哈托见有活路,点头好捣米。
“城外三十里有一处宅子,你搬过去养老吧!”
张翠山三言两语解除了苏哈托的职务,没有严惩,看在程峰的份上不为己甚。
“五百两银子,这苏哈托的胃口还真是一般。”田丰看了一眼张翠山手里的银票,一声冷笑。
“以前只要他肯出面,没有什么事解决不了,这厮都成习惯了,有钱就成!”
“杨兴荣何在?”处理了苏哈托,张翠山准备出重手。
“小人在此,大当家有何吩咐?”外面闹得沸沸洋洋,杨兴荣在里面早就听到了,见得张翠山传唤,知道没什么好事,当下硬着头皮上前。
“兴荣矿场是不是你的?出事了你知不知道?”张翠山面无表情地问道。
“小人刚从曲阜谈生意回来,出什么事了?”杨兴荣佯作不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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