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拜!”田丰说罢朝着张翠山重重一揖。
“田兄言重了,你为人光明磊落,翠山本就佩服不已;再论起咱们跟朱大哥的关系,兄弟之间说这些可就有点过了。”
“这一趟大当家的为了泰山军的安危以身犯险,九死一生,田某心里十分明白,只是不知那察罕明知泰山军一心跟鞑子对着干,又怎会答应大当家不追究此事的呢?”田丰虽然年近四旬,但是八卦之火依然不减于少年人。
“说来侥幸,兄弟目前的身份也算是鞑子将官中的一员,我向他保证泰山军解散,所劫粮草尽数归还,又许诺了一些装备和条件,这才让察罕网开一面。”
“既然察罕答应了张兄,那为什么你们还打将出来,差点儿误了性命?”
张翠山闻言一声苦笑:“田兄啊!这也是察罕所提出的条件之一,察罕出于政治方面的考虑,这才答应放我一马,要不然我和程峰纵是三头六臂,也无法从五千大军的重重包围之中杀出来啊!”
“莫非鞑子朝堂上出什么么蛾子了?”田丰的眼前一亮,紧接着问道。
“权力斗争罢了,察罕所在的一方遭到排挤,现阶段只要没有义军揭竿而起,他们的领袖人物伯颜一系就无出头之日,察罕一方面希望天下太平,但从自身的利益出发,又希望战乱不定,他们这些主战派从中捞取战功以巩固其在朝堂上的地位。”
田丰听兴正浓,让聊起政治就头痛的张翠山也只得将自己的分析讲给田丰听。
“小弟摸准了察罕的这条心理,这才给咱们泰山军争取了一线机会。”
“这也是政治迫害的一种吧?那察罕没有为难你吧?”田丰听出其中的要害,心道张翠山能让察罕松口,不容易。
“无妨,只要察罕不对咱们用兵,付出一些代价也是值得的。”张翠山虽然被察罕搞得狼狈不堪,甚至还受了伤,却也不以为意。
“张兄,为了泰山军,你受委屈了。”田丰一脸歉意。
一般人受委屈之后,脸上多是愤怒或是难以忍受的表情,张翠山却是一副蛮不在乎之色。田丰深知武林高手心高气傲,生死容易低头难。
“别这么说,其实察罕的日子也不好过,你是没看到他被小弟挤兑时的尴尬。”反正事都过去了,张翠山想起察罕当时的样子就是一阵好笑。
“张兄心胸宽广,看来田某选择这一步是对了的。”田丰独领泰山军已有五年,自知泰山军在自己手里仅能勉强自保却是无力发扬光大,张翠山既是前统领朱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