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错误,至于战力不强还可以通过训练获得提升,而人的纯良本质才是最难得的。
二人相谈甚是投机,只是说着说着,田丰的眼神就被张翠山佩戴的一块木牌所吸引,再也挪不开分毫。
张翠山虽然没有参与厮杀,可是之前掷枪的时候动作幅度过大,衣衫凌乱,露出了当年朱向天所赠的那块木牌尚不自知。
觉得田丰的眼光有些怪异,两个大男人哪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人家看的道理?忙不迭地后退数步拉开距离,哪知他一动田丰的眼神也紧跟着移动,盯得张翠山心里直发毛。
这位田老兄不会是不怀好意吧?张翠山年过二十,又是内外兼修,身材修长,肌肉有型,论外形自然不差,阳刚之气十足,要说吸引也只是吸引女人,哪里会想到还有男人敢打他的主意。
“张兄,你佩戴的这块木牌可否让在下一观?”田丰终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向张翠山索要木牌。
“啊,原来是木牌,好说。”一听田丰是要看木牌,张翠山这才松了口气,暗笑自己以小人之心度田丰的君子之腹,笑着解下木牌递了过去。
田丰接过木牌之后观摩良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轻声问道:“不知张兄是从何处得到这块令牌的呢?”
“令牌?”张翠山一副不解的样子,不过还是照实回答:“这是张某的一位兄长所赠,不过可惜的是两年前兄长已经过世了。”说到这里眼中掠过一丝黯然之意。
“原来张兄是朱统领看中的将才啊!”田丰恍然大悟,道出自己与朱向天的关系。
“莫非田兄你就是朱大哥所说的旧部?当年跟伯颜军???对抗的?”张翠山此时再傻也看出来田丰和朱向天的关系绝非一般。
“不错,当年朱统领身患隐疾,而我们的队伍也被伯颜所率的飞鹰铁骑打得死得死,散得散,统领无奈之下觅地疗伤,而我收拢收部,这才有了今日的泰山义士。”田丰徐徐将泰山军的由来道出。
“田兄怎么看当年朱大哥麾下义军的情况?”张翠山对田丰的话没有丝毫怀疑,当初朱向天说自己的旧部被打散,虽经收拢,实力已是大不如前,与如今的泰山军并无二致。
“没有自己的根基,怕是难以成事。”这些年来田丰痛定思痛,回想起跟随朱向天起事的过程,一口道出了其中的关键所在。
“这的确是个致命的要害,所以小弟倾全力打造了一方地盘。”张翠山对田丰本就有好感,再加上两者与朱向天的关系,遂和盘道出自己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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