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条命让兄弟们吃个饱,等黄员外派人问起牛的事情来,就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
不过既然张翠山到了这里,这种发生在小重八身上的悲剧自然不会重演。
“没啥,不就一条牛么,黄员外的牛棚里有的是,改天再牵一头给大伙尝尝。”小重八小手一挥,豪气干云。
小刘也凑过来打趣:“好小子,有老刘我的风范,我喜欢。”
“那你是什么人呢?”张翠山一行人有马有刀,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小重八好奇起来。
“我是你爹的兄弟,你可以叫我二叔。”张翠山轻抿了一口茶,口感不错,就是有点涩。
“我爹就一老民,跟我家来往的我都知道,怎么没听我爹说过呢?”小重八歪着头想了很久,怎么也不能把张翠山和已经过世的自家老爹联系到一块儿去。先不提年纪,两个人的气质就差得远了,根本就不是一类人。
“你爹是不是叫朱时珍?”张翠山明知眼前的这个小重八就是朱向天的独子,有此一问还是想最后确认一次。
“是呀~不过现在官府不让咱们汉人有名儿,我爹的代号是9527。”
“那你的代号呢?”
“我还小,等到十八岁的时候才能领到代号,不过我上面已经有七个哥哥姐姐了,所以我就叫朱重八,好听吧?”
“孩子,其实朱时珍只是你的养父而已,你的亲生父亲叫朱向天,而朱时珍是他的堂弟,唔??,也就是说,他们是一个爷爷。”张翠山见小重八一不解的神色,不厌其烦地解释着。
“那我爹为什么会抛弃我呢?”小重八这才知道自己的身世,不禁有些委屈地问。
“你爹当年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这才把你托付给你养父,他怕你吃苦,还留了不少银子。”
“我就说嘛,小时候我家还是蛮有钱的,只是后来老爹惹上了官司,这才没落的。”小重八回忆了下短暂的幸福童年生活。
朱时珍把堂哥给的钱投入到房地产想赚上一笔,哪知房子盖到一半的时候,被官府给盯上了,一看有些油水自然就乱扣帽子,说是地头税还没交谁让你盖的房子?朱时珍就一老老实实的农夫,既没不懂法又没武力,官府说啥就是啥,为免牢狱之苦将税钱补上,堂哥给的这份钱财就用光了。而他盖的那些房子无力追加资金,成了烂尾楼,最后被官府以极低的价格收走。
“二叔,那我亲生父亲呢?”
“你爹他???,他已经过世了。”张翠山稍一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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