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身为明教中下层的一员,上面五行旗使、五散人、三法王,左右光明使位子已经排得满满了,上升的空间实是太少,除非走偏门,不然再熬个三五十年,或许还能混个法王当当。
而造元朝的反,则是合了民心民意,一旦成事,前途就是一片光明,到时候兵权在握,声名远扬,任是明教教主阳顶天亦是不敢小觑。是以韩山童亦是急着回明教拉赞助,聚齐人马之后再起兵跟鞑子对着干。
辞别韩山童和庄铮之后,众人准备好马匹就要往回赶,张翠山心下忽地一动,轻笑道:“各位,翠山在凤阳有位故人,正好这次来了安徽,我准备去看看他。”
“你在这里有故人?我怎么没听说过呀?”周若水纳闷了,她和张翠山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却是不知情。
“其实你也知道的,就是朱向天朱大哥的后人就在那里。”张翠山也没打算瞒着谁,道出实情。
“朱向天?就是华家的那位大管事?”听他这么一说,周若水顿时想了起来。
“嗯,当年朱大哥练功不慎走火入魔,朝不保夕,就将爱子交由本家的一位兄弟抚养,就住在淮西凤阳。”
大当家的既然发话了,这些人也不反对,五人结伴朝凤阳县而去,反正也不会再遇上什么大队元军,就当游山玩水了。
凤阳这一年遭了灾,由于官府的防护和救援不力,有许多村民被瘟疫传染,半个月的功夫就死了上千口子,整个凤阳城十室九空。
张翠山依稀记得朱向天的堂弟名叫朱世珍,可是在元朝的统治下,汉人的地位极低,一般的平头百姓甚至连姓名都不能用,只能以生日为期编号,叫张翠山如何去找?
好不容易碰着个喘气的,张翠山过去打听,可是在这个没名没姓的年代,除非相熟,不然如何能找到。
转了大半个县城之后,五人又渴又累,从行囊里掏出干粮清水,边吃边休息。
“老大,这么个找法可不行啊?有没有具体点的位置?”刘福通一边啃着饼子边嚷嚷,他是富公子哥出身,呆在穷山恶水的地儿可不习惯。
他这么一提醒张翠山反而想起了另外一个去处,那就是皇觉寺。
那知去了一看,更郁闷了,说是少林寺的一个分支,可是庙连个门都没有,和尚更是一个都没见着,佛像上的蜘蛛网倒是结了不少,不如叫“荒觉寺”更为合适。
天色也暗了下来,再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张翠山拗不住周若水和小刘的纠缠,答应若是没有结果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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