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便是这个道理。韩大哥或许不通兵法,但他个人的声望和号召力却是远在张某之上,他敢为天下先的勇气,为了唤醒数百万浑浑噩噩的穷苦百姓,不惜以身犯险,却又比张某的匹夫之勇有意义的多了。”
“阁下心胸宽广,无论见识和武功皆是上上之选,应该不是无名之辈,请教阁下高姓大名?”察罕眼珠一转,想套套小张的底细。
“在下张翠山!”张翠山老老实实回答道。这个老实孩子哪里知道察罕问清他的来路是动了想抓回去为元廷效力的想法。
“如今大元忠武王伯颜立志整顿官场的歪风邪气,你可愿与我同去见老王爷,一展平生的抱负?”察罕向张翠山递出了橄榄枝。
“多谢将军的厚爱,张某身为汉人,身上流的是汉人的血,决不会选择替蒙古人做事!”张翠山严辞拒绝。
“老王爷对当朝一些大臣的观点颇有不同,在他看来重整朝纲、抑制**已是刻不容缓,还有,他认为蒙古帝国建国之初将汉人评为四等人并不公平,你见识不俗,何不???”察罕见小张拒绝,并不死心,开始抛出伯颜的一些政见试图来说服张翠山。
“将军不必为官家说好话,张某并非妄言之人,这些年来亦是走过不少地方,百姓被朝廷的各项苛捐杂税逼得死得死,逃得逃,断壁残垣,十室九空,令人触目惊心,痛心疾首。
蒙古国的税是一年比一年重,百姓的日子是一年比一年难过,食不果腹,衣不遮体;可是身为朝廷大员,却是层层克扣,弄虚作假,中饱私囊,腰包里塞得满满的,这些可都是民脂民膏!”
“你所说的这些当政者并非不知,朝廷的一些有识之士亦是有心改革,可是来自内部的阻力太大,若想杜绝这些现象,唯有徐徐图之???”察罕的声音不大,显是连他自己都有些不相信这话。
“朝廷强征十五万民夫挖河,非但不给军饷,伙食也不给足,百姓已经被你们逼到悬崖边上了,退无可退,再不反连条活路都没有了,这些事朝廷不知道么?”张翠山边说还瞅了韩山童一眼。
知音啊!韩山童虽然自负口才出众,却又不能像张翠山这般深入浅出地讲解出来,心下佩服得五体投地。
元顺帝即位也不少年了,他也不是不知百姓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伯颜不愿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被这样断送了,也提出过实施仁政,但朝廷的既得利益阶层反对之声太过强烈,是以整改活动雷声大雨点小,最后无疾而终。”
伯颜身为元廷高层,但属于他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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