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修理过的狱霸,不禁生出同情之意。
两人说说笑笑地吃了一顿饭,等张翠山吃完之后,周若水正se问道:“我实在想不明白,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对那个狗官竟然一忍再忍,你可别告诉我你的忍耐没有个极限?”
“若水,当初我选择在这里扎根就预料到这一天了,别担心,大不了我舍弃这份基业,咱们另找出路。”
“于洋和段默已经联络了一些人,想要为你鸣冤,可是苏哈托也派出大量官兵阻止,情势对咱们很不利。”
“我本想看看二弟他们有什么本事能打开这个书面,如今不得不承认,比起郭叔和崔连植那些老谋深算之辈,二弟三弟还是嫩了点。”
“你到底是什么目的?”周若水的眉拧了起来,张翠山话里有话,实是令人按捺不住,她有些不高兴了。
“本来我想过一阵子告诉你的,既然你没有耐心,就直说吧!于洋这个混小子,如果单凭一班毛头小子就能成事,我又何必费尽心力去成立什么劳什么子的商会?”也许是借机转移周若水的不满,张翠山开始向于洋、段默的身上泼脏水。
“单凭顺风就足以支撑整个商会的运营,那郭震峰老爷子的票号、崔连植老先生的镖局又凭什么分一杯羹?回去告诉他们,再想着单打独斗,学不会利用可以联合的力量,就准备给他们的结义大哥收尸吧!我没被苏哈托这个混蛋搞死,倒是要被他们给气死了!”张翠山说起来就是一肚子气,禁不住大发雷霆。
“你别生气。”周若水的口气立马变了,开始安慰张翠山。
“一个人再有本事,他也斗不过一群人啊!要不然组建商会这个团队又有何用?于洋虽然做了一家之主,可他毕竟太年轻,眼光还是短浅了些,威望又不足???”张翠山叹了口气。
周若水仔细一想,果然与张翠山所说的差相仿佛,心下豁然开朗,只是她还有一些疑问:“你是意思是说把商会和老百姓团结起来,就能与苏知府抗衡了么?”
“我要的不是抗衡,而是压倒,彻彻底底的压制住苏哈托,要不然济南府如何能成为我们的后方根据地?若水,我也不瞒你了,福通这小子跟了韩山童在河北已经起义了,咱们若是不赶紧建立属于自己的一股势力,很快就会大难临头,我对苏哈托一忍再忍,就是为了等这个机会,所以不管情势对咱们再不利,不到最后一刻我也绝不会放弃!”
“所以你不惜以身犯险,你这个坏人还会用苦肉计~!”周若水听到这里眉头舒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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