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口?”
不等董老汉再开口,张翠山沉着脸慢慢地道:“董良,二十三岁,与马家女私定终身,女家门槛高,要的礼金自然就多了一些,于是乎这位董镖师不顾道义,动起了歪主意,铤而走险。”
他说到这里,董老汉的脸se顿变,再也站立不住,腿一软瘫倒在地。
“也算你儿子命苦,还没拿到告密钱就丧了xing命,我原本还以为是他个人的行为,家人并不知情,所以不yu在家属的伤口上再撒一把盐。可如今看来你也知道这件事,为什么还要污蔑好人?”张翠山痛心疾首。
“罢了,这件事到此作罢,告诉那些苦主,抚恤金我一文也不会少给,另外除了我们四人之外,我不想第五个再知道此事。你出去吧。”张翠山摆了摆手,他真不想再看这个董老汉一眼了。
“竟然有这种事,看来我们是冤枉小刘了。”段默想起平日里对小刘甚是反感,声音时略带歉意。
“大哥,抚恤是应该的,可也没必要给这么多啊!”义兄不管钱不知柴米油盐贵,一家五百两,八家就是四千两银子,眼都不眨一下就送了出去,于洋认为张翠山实在是太大方了。
“二弟,为兄这也是没办法呀!多出来的钱是给他们的封口费,这帮人只要不给咱们添乱我就算烧高香了。”张翠山语出无奈,大呼头痛。
“大哥,小弟有一事不明,当初在黑水寨,你为何放过两个匪首?”段默这句话藏在心里已经很久了。
“我上山后说若水为唐文超所害,这才大开杀戒,及至若水出现才收手,当时已经死了两百多人,造的杀孽已经不小了。而且???,”
他顿了一顿,续道:“我若杀了唐文超,程峰必定视我如仇,这股势力日后就不能为我等所用了。”
“原来大哥所图甚大啊!”段默这才恍然大悟。
“而大哥不对亨通镖局下手,怕是也在顾忌他在济南府的影响力吧?”于洋已经洞悉了张翠山的想法,轻笑着道。
“威远、济通当时被亨通所压制,他们当时是走投无路才会和咱们合作,只是后来尝到甜头了,才真心实意地拥护咱们。未必能靠得住,甚至咱们镖局里面,嘿嘿??,说到能信任的,也只有咱们几个兄弟,所以我才要留下刘福通。”
“而且莫说小刘是我小弟,单凭他老头子是当世顶级高手这件事我就不能不管他,那老道士火气一向很大,幼子受了委屈,找咱们出气又有谁能顶得住?”
“大哥,你为了我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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