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没把事办成,竟是开始以镖局的骨干自居了。
刘福通刚走到门口,李善长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二人差点儿撞个满怀。
“小子,走路长点眼睛,今天小爷我心情好,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刘福通臭屁地捋了捋头发,小眼睛一眯,哼着小曲走了。
“是善长兄弟回来啦!情况怎么样了?”张翠山精神为之一震,问道。
“大当家,刚才刘少侠打听到了什么?”李善长少年老成,十七岁的脸上分明还带着几分稚气,却是还蛮沉得住气的。
“指望他?等到明年也不会有啥消息。”张翠山没好气地道。
“那大当家派他去是????”听到这里,李善长有点摸不着头脑了,露出一副不解之意。
“这小子去之前也不听我的交待,对镖局的运营更是一窍不通,他能去干啥,除了搅点乱之外能有啥用处???说说你打探到的情况吧。”说到这里,张翠山一脸的无奈。
“崔连植有泡澡堂子的习惯,在下买通了澡堂林老板和经常为其搓澡的小厮,了解到近来亨通的生意最近做得不错,除了之前的油盐粮草之外,甚至已经将手伸向了华家的药材以及于家的丝绸生意,目标自然是要垄断整个济南所有的物流业。”
这些都是张翠山知道的,李善长要说的自然不止这些,前者并不答言,只是静静地听着。
“可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捞钱并不应该这样。崔连植太贪心,为了打压另外三家镖局的生意,仗着家底厚实,竟然选择了以低价护镖的恶xing竞争手段,又串通济南府城外的黑水寨,肆意掠夺镖车,前不久威远镖局的货就是黑水寨二当家唐文超所劫,连同镖局的大掌柜管龙之都被扣住了。之后又将货物转给亨通。”
“这又是咋回事?”张翠山听到这里有点好奇了。
“据在下分析,可能是崔连植和唐文超之间达成了某种交易,这些镖所得的利润两家共享,当然还有济南府知府苏哈托一份。”
“不是有税么,怎么知府还插一脚?”张翠山的眉头越皱越深,脸沉得快滴出水来了。
“这里面的水很深,崔连植的胃口不小,我估计他下一步就要抬高运输的价格,反正整个济南府他亨通一家独大,要多要少还不是看他的心情而定。”说到这里,李善长义愤填膺,口气都不一样了。
“你有什么办法解决这件事么?”张翠山郑重地问道。
“自古民不与官斗,而亨通镖局不仅抱住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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