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华三少被段默残酷‘解剖’之后,华无道命长子将华三少的产业尽数低价售出,赌场等一概不健康的产业一律不许再经营,要知道华三少这个教训实在是够大的,如此一来,华家的产业缩水了几乎四成。而华家的实力亦是锐减,排名也退到了于家之后。
“于贵你给老夫闭嘴!”于正气得胡子直打颤,他至此才明白事情的真相,只觉心头一阵剧震,头脑已是乱成一团麻。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见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老父发怒,于贵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一股大势已去的危机感弥漫了他的全身。
“于家子弟听着,将这个猪狗不如的孽畜拖出去,乱棍打死!”于正这回是真的怒了。
“且慢~!”于洋急忙站出来阻止:“爷爷,二叔所犯之过按家规确实该被处死,可他是孙儿的亲叔叔,您老的亲儿子呀!若是真的将他杀了,外人岂不是觉得咱们于家天性凉薄?”
于贵与自己争夺家主之位不遂,日后纵然想对自己不利,有大哥和三弟在此,他也成不了什么气候,于洋的骨子里天生有生意人的潜质,一向不喜欢把事做绝,倒是想留给于贵一条活路。
见于洋如此大度,于正的心里略感欣慰,儿子不成器就算了,好歹有个了不起的孙子,于贵屡屡针对于他,可他还对于贵之前所为并不斤斤计较,有心放其一马???“不行,规律不可废,咱们于家先人立下家规又是为的什么?还不是怕后辈出来不屑子弟!”虽然于正依然是义正言辞,可是口气却是明显有些软了。
“爷爷,二叔所犯之过虽然不小,但看在他多年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您就饶他一命,不如贬出济南城,远离这片是非之地,也算断了他的念想,如何?”
于正忖了片刻之后,重重地道:“我以于家上一代家主的身份宣布:自今日起于贵将不再是本族的子弟,他所有的个人财产一律收回,另外,他的行为实是恶劣,重责五十大板,有生之年,不得出现在济南城!”
他一边宣布对于贵的处罚,一边暗暗观察张翠山等人的神情,此老是个人精,判得重了,心有不忍;判得轻了,又怕这帮人不依不饶。
而张翠山显然对这一套并不关心,这种大家族的家务事最是麻烦,他干脆闭上眼睛,不发表任何看法,所谓眼不见,心不烦。
张松溪就圆滑多了:“于家家大业大,纵是有几个不屑子弟也属正常,算不了什么,老家主且莫太往心里去了。”
周若水的想法就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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