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今天的纳妃礼,李长暮给足了贺秋娘面子,邀请了长安各大世家的女眷不说,在贺秋娘的轿子到门口时,甚至亲自出门相迎。
不过他也考虑到了钟迟迟的性情,知道她不爱应酬,只让她自己随意就好,另外请了云安长公主和柳城长公主来招待女客。
倒是钟迟迟想着昨天那些不怀好意的言辞,主动站出来镇镇场子。
在女宾席上待了一会儿,眼见一片和谐,钟迟迟待得无聊,就起身往前面去了。
男宾这边,李长暮请了皇叔荆王作主,不同于女人们对贺秋娘的排斥,李长暮在男人中人缘还可以。
他只是纳侧妃,按礼只穿了郡王常服,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眉目柔和,笑意温雅,被劝了几杯酒后,白皙的脸上泛起红晕,显出了几分喜色。
大多数人劝酒都很有分寸,但难免有个例外。
钟迟迟看着那个提着酒壶不怀好意朝李长暮走去的少年,突然有点手痒。
可惜这个场合,不适合当众揍人。
目光在人群中搜寻了一下,从屋顶上悄然落地,几个闪身,到了一人身后,在他肩上轻轻一拍。
那人惊起回头,一看到钟迟迟便红透了脸,结结巴巴道:“钟、钟——”
钟迟迟朝他嫣然一笑,低声道:“你去帮我把王子徽带过来——”指了指不远处一个无人的角落,“我在那里等你!”
少年忙不迭点头。
别人去拉王子徽,王子徽可能要闹一闹,但杜清毕竟是他十几年的狐朋狗友,轻轻松松把他从走向李长暮的路上截了下来,带去了钟迟迟指定的地方。
王子徽虽然给了杜清面子,还是有些不高兴的,一边走一边嘟囔:“你到底找我——赫!钟、钟、钟——”
钟迟迟好笑地看着他,怎么这兄弟俩见了她都跟见鬼了似的呢?
这个也是半天喊不出口,钟迟迟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完整的称呼,只好放弃了,抢了他手里的酒壶,不经意地闻了闻,顿时眯起了眼:“你倒是胆子不小?”
王子徽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立即又梗起了脖子,道:“我这是帮他呢!你瞧李长暮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突然意识到什么,红了红脸,缩起了脑袋低声道:“就是、就是给他助助兴……”
他这一说,杜清也反应过来了,看了钟迟迟一眼,脸顿时红到了脖子,低垂着脑袋,比王子徽更像犯错的人。
钟迟迟冷冷一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