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
殷左丞哼了一声:“和你比,她还差远了。”
“没有的事。”夏清阳拉起殷皇后,“以萱姐是我们当中,性情最好,最稳重的那个。不知道多少次,连我都撑不住的时候,是以萱姐默默支持着我们,才让我们走到了今天。”
果然,即便再口嫌体正直的父母,听见子女被夸奖,都会发自内心地感到高兴。
贺明华搬了椅子来,三人便在屋里坐下。
这下要说到正题了。
夏清阳尽可能简明扼要地,把一切的起因经过都讲给了左丞夫妇。包括宫里的变故、他们辅佐长公主的计划、以及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
殷左丞时不时开口问几个问题,而且一问就能够问到点子上,足可见他对大淳国各方势力动向的了解。
花了将近一个时辰,终于讲完。
夏清阳也把揣了好几天的问题,向殷左丞问出:
“您知道什么有关范僖的事情吗?为何会有人暗杀他?”
殷左丞轻出一口气:“这范僖的事,我了解的也不比你们更多。”
殷左丞说,大约十几年前,范僖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地方官,貌似是掌管户籍一类的官员。
而在任傅继位后,范僖突然平步青云,没多久就被直接提拔到京城。
虽然说,范僖的为人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但能力上,范僖相比于其他同品级的京官而言,还是差了许多。
官员之间因此出现了一些不好听的传闻。说是范僖手里肯定握着任傅的什么把柄,这才使得任傅不停偏向他。
“后来,任傅派范僖去调查救济粮被克扣一案,给了他很大的权力和不少人手。那大概是前年的事情。”殷左丞接着讲,“去年范僖回京,竟一无所获,什么都没查出来,还不如此前派去调查的官员。任傅非常失望,就将他调配至了洛书城。”
原来如此。
夏清阳若有所思:“会不会,任傅其实是故意以此案为借口,来发落范僖?”
“不无可能。”殷左丞道,“我也叫人暗中调查了此案许久。虽证据还不完全,但诸多蛛丝马迹结合到一起,也足够某些从中贪墨的官员喝一壶的。在此基础上,我已经明里暗里向任傅陈词过多次,任傅不可能对此案的真相丝毫不清楚。”
是的,任傅既然想收权,而且已经初见成效,就说明他也不是草包,肯定有他自己的手段获知许多事情。
他不可能不知道,救济粮一案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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