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咱们提速了,提前赶到了洛书城。导致杀手不敢当着咱们的面动手,这才一直拖到了咱们离开。”
夏清阳的分析,也正印证了任怡的想法。
夏清阳略微一顿:“但,这也侧面印证了,范僖的确身负重大秘密。我猜,也许一年前,任傅派他调查救济粮一案时,他其实查到了些什么,只是不敢说,或者当时被封口了。”
任怡一怔:“你觉得这次的杀手,是救济粮案子牵扯出的?”
“嗯。”
范僖身上背着两件事。
一件是十年前,导致他夫人被种下蛊毒的事件。
另一件,就是一年前,致使他被贬洛书城的救济粮案。
“一年前救济粮那个案子,也许真的就是他能力不行,什么也没查到呢。”任怡皱皱眉。
“可恰巧也是一年前,范僖的女儿嫁给了安右丞之子。听说范僖没被贬黜得更远,也是有安右丞从中周旋说情。”
这后一个听说,还是夏清阳偶然听城主府那些花卉讲八卦时听到的。
任怡:“你的意思是,派了杀手的人很可能是安右丞?”
夏清阳:“不一定。因为救济粮一案,牵扯官员数目甚多,只要这其中任何一位害怕了,担心范僖把证据给交出去,就会派人来解决后患。”
在这其中,安右丞的可能性反倒低了。
因为安右丞已经拿捏住了范僖的一个女儿,他知道范僖不敢妄动。
但别的贪官手里,可没有范僖的把柄,他们是很可能冲动行事的。
殷皇后差不多跟上了两人的思路:“也就是说,范僖身上背负的秘密,就这么永远烟消云散了?”
“不。”夏清阳和任怡同时说。
夏清阳:“那面镜子,或许就对应着杀死了范僖的秘密。”
任怡:“我让老周看过了,他对这种奇工巧技有些研究。他说镜柄处的凹痕,很可能让它成了一把锁钥,能对应开启什么机关或者暗门。”
夏清阳倒是没料到,老周居然还有这样的本领。
看来任怡手底能人辈出啊。
殷皇后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镜子是我们临走前,范僖在城门口进献的吧。难道范僖那时就已经料到自己可能出事,这才把重要的秘密交给了殿下?不过这镜柄对应着什么地方的机关呢?”
任怡扭头看夏清阳。
夏清阳默了一下:“应该不是在洛书城的城主府。范僖才到任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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