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粮的问题我们过后再谈。眼下,朝廷重犯被抓是第一重要的事情,需要范城主速做定夺。”
“这真是说笑了。无论什么时候,叫百姓能吃饱饭穿暖衣,才是治国理政的第一要务。我们这粮食被盗,怎么就不重要了?”
见许教头还要说什么,任怡抬抬手,“不过有一点您说得对,这事应该范城主来做定夺。范城主,您说,这些好心好意冒着生命危险来帮忙的百姓,该被抓去衙门吗?”
范僖左看看,右看看,一个是他得罪不起的京城禁军教头,一个是他更得罪不起的当朝长公主——
这两位一位把握着他的仕途,一位把握着他夫人的性命。
范僖咬咬牙,低头道:“都别在这儿围着了,赶紧去抓黑衣人!”
衙役们愣了一愣,马上说是,而后离开。
百姓们顿时欢呼雀跃。
而院落正中,许教头的脸黑成了猪肝色:“好好好,范城主,你也不把朝廷重犯被劫当成一回事。你难道看不出来吗,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说不定从那些粮食被栽赃给我,到刚才要犯被劫走,所有这些全是有人算计好的!”
范僖垂着脑袋不看他。
任怡也不接话。
反倒是百姓们,因为见许教头动不了他们,顿时胆子大了起来,一人一口唾沫地差点把许教头给淹死:
“我们可没跟谁说好,大家都是临时从旁边抄的家伙什。”
“就是。你们拦不住坏人就算了呗,还想诬陷我们这些好心帮忙的。”
“合着每年缴的粮税,就养出来这么一帮干啥啥不行的饭桶?”
“真把自己当回事,还指挥起范城主来了,你看城主听你的吗。”
许教头抄起刀来,颇有点气急败坏了:“谁在说话?都给我出来!”
鸦雀无声。
“出现这样的意外是谁都不希望的。”任怡见人已经逼得差不多了,再逼就该跳墙了,于是语气缓和下来,圆场道,“许教头这一路上风餐露宿,辛苦押送流放队伍,实属不易。方才是我因为粮食的事心急了些,这才和许教头争了几句。现在一想,都是为朝廷办事,不该在这些口舌之事上起纷争。”
许教头脸颊上肌肉微微一抽,似乎对任怡此时的态度转变有些不屑。
任怡权当没看见,淡淡道:“不论如何,粮食已经找到了,被烧损失的部分也不可追回,我便先带人去统计剩余粮食的数量罢——既然是答应要发给百姓们的粮,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