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很久没住这里了。听说昨天下午这里就被城主征用了,给那些京城来的官爷住。”
“啊,那左丞他们在里边没事吧?”
“应该没事。我刚听旁边救火的人说,着火的是后院厢房,前院住的人发现着火就都跑出来了。”
“那还好那还好。不对,要是里面着火的真是粮食,总不会是那些官爷偷的粮吧。”
“不是没可能啊!除了会武功的官爷,你觉得咱哪个平头老百姓有那本事,敲晕两位善人,还在几个时辰内把那么多粮食都运走。”
“就是就是,那几个官爷脾气特别差。听说前天晚上,他们在城门口把饥民给打了,嘴里说什么,粮食本来就该供给更重要的人,还说他们进城来,就是因为行军的粮食不够了,要从咱们这儿带粮食走的。”
“他咋那么大脸呢?现在谁还有余粮给他啊,咱自己都吃野菜了。”
“所以啊,他这不是看准了长公主布施的粮食么。没跑了,一定就是他们偷的。”
“操,凭什么啊,不给人留活路吗?我跟你们说,老子要是快死了,肯定也想法子拖他们这些狗官一块死,瞧着吧!”
“哎哎,你们看,那个什么许教头来了!城主和长公主也在。”
“好,长公主一定能给大家评理!”
夏清阳静静地听着百姓们压抑着音量的对话,心知这两天算是没白忙活。
至于这场戏下半部分的演出效果,就要看接下来的了。
火终于被扑灭。
人们拿袖子捂着口鼻,走入还在冒烟的后院厢房一看,这些还没烧完的,不是粮食又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这些东西哪来的。真要问,也得问房子的原主吧?”许教头怒火中烧。
他怎么可能没听见这些百姓都在旁边嘀咕他什么。
但他是真的对此一无所知啊。
“许教头,这……房子给您之前,我都是亲自带着衙役来看过的,确定厢房里没有这些东西……”范僖越说声音越小。
任怡拍拍范僖的肩膀,似乎在给对方底气:“许教头,能给个解释么。”
“我什么都没干,怎么解释。”在面对任怡时,许教头脾气到底还是稍微收敛了一些。
不过随即,他心里的火气就被百姓们的闲言碎语撩拨了起来——
“什么啊,物证都还摆在那里,还狡辩。”
“就是,我见过善人们装粮的袋子,就跟里边没烧完那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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