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多是借着这个机会,想弄清许教头为何在这一路上,以如此恶劣的态度对待左丞一家。
这会儿终于有了和夏清阳、殷皇后独处议事的时间,她便将今天到了城主府后的种种见闻,以及刚才和许教头、范城主的谈话内容,原原本本地将给了二人。
“殿下认为,是安右丞在幕后指使,要将左丞一家置于死地吗。”夏清阳沉思。
任怡点头:“毕竟左丞一家眼下仅仅是流放。换成是我,我也会担心,左丞流放至民间后,会不会反而借势重来。”
从逻辑上推,嫌疑最大的人,肯定是与左丞不合的右丞。
但夏清阳总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
“怎么了,你有什么其他意见吗。”任怡语气温和地倾身问她,“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也许我的想法有纰漏。”
“不,不是什么足以定性的证据。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夏清阳稍稍蹙起眉头,“方才进城前,殿下不是说,这洛书城城主范僖,去年才与安右丞结为亲家吗。那范僖的地位,至少在安右丞一派中,应该算是被坐得很高了。倘若许教头真是安右丞的人,范僖为何会对他毕恭毕敬到这种程度?”
任怡没想到夏清阳是从这个角度看问题的,不由一怔——的确,这样说来是有些怪异。
不过夏清阳没再沿着这个思路继续深说,她让任怡稍安勿躁。
她们如今远在京城千里之外,即便身边真有来自安右丞的探子,也不必急着过早搞这些政斗。眼下最紧要的,还是集结属于自己的军队。
就算许教头真的是安右丞的人,她们又能怎么办呢?该做的事不还是一样。
“你说得对,是我心急了。”任怡轻出一口气。
“殿下的担心也有道理,毕竟左丞要是真在流放途中出了什么事,不说对萱娘的伤害,就是对我们、对大淳都是莫大的损失。”夏清阳安慰她。
殷皇后也在一旁点头。
任怡:“哦对,另外还有一事。我刚和范僖商量了如何处置牢里那些流民。范僖承诺,若能将他妻子的病治好,就可以无罪释放他们。”
病?
夏清阳问:“什么病?”
“他没细说。只说萱娘能将左丞夫人的病治好,说不定也能救他的夫人。”
嚯,那范城主对他妻子还真挺不错的,宁可顶着许教头那边的压力,也要请殷皇后出手。
夏清阳看向殷皇后,殷皇后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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