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殷左丞点点头,好像一听说“长公主”三个字,就马上对于一切有了个大概的推测,“谢长公主,谢太后,也有劳两位小兄弟一路为我们一家的事奔忙。”
夏清阳:“都是应该做的。”
殷左丞将目光投向一旁束手而立的殷皇后。
夏清阳看出殷左丞是有话想和殷皇后单说,于是朝殷皇后道:“那萱娘,我和苏权就先下去回禀长公主了,你好好陪陪伯父伯母。伯父,我们先下楼了,有事叫萱娘来喊我们即可。”
斗笠遮着,殷皇后看不清夏清阳的表情,但却能从她语气中听出安抚之意,因此露出些笑容,一直望着夏清阳和苏权离开。
殷左丞望着殷皇后“含情脉脉”的眼神,若有所思。
“父亲。”等二人一走,殷皇后就恢复了乖巧的女儿情态,束手看向殷左丞,“女儿好像已经许久没见到父亲母亲了,心里着实想念。”
“多大年纪了,还跟爹娘撒娇。”殷左丞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因为女儿的“表白”而胡须稍翘,指了一下身旁的椅子,“坐吧,我问你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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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阳和苏权从房间里出来时,外边已经开始清扫一片狼藉了。
客栈老板见他们二人下楼,马上颤巍巍地走过来,拱手深深下拜:“两位大人,城主和长公主殿下正在三楼,殿下说,请您二位在此稍等。”
“明白了。”夏清阳扶起老板,“我二人又无甚官职,老板不必如此多礼。”
苏权心想,人家哪里是因为官不官职才这么害怕的,分明是因为刚才她那一脚踹飞了京城来的官爷。她到底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啊喂。
老板眼下也有点迷糊。
欸,奇怪,他刚还觉得这个斗笠男人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很可怕,怎么听“他”一开口说话,忽然觉得周身通畅,又舒适又妥帖。
夏清阳回身看了一眼三楼,知道上边大概正进行一场博弈。
于是她和苏权走到客栈外边来,一边呼吸新鲜空气,一边找了个周边没人的地方。
“嫂子,你是故意让殷左丞觉得,救他是太后的授意吗?”
“只有这样说,他才会信。”
苏权了然:“那谋反的事,也要和殷左丞讲吗。”
“这个就让任怡定夺吧。我个人认为,要讲。”
因为就算不说,以殷左丞的老练毒辣,一定也能看出来。
现在主动透露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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