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依百顺的发妻,便是因自己贬她父亲而悲而恨,也不可能会在这么多人面前下自己的面子。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如今的殷皇后早就不是那个任他揉圆捏扁的女人。
她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避开他的手,自己走到了台阶之上。
任傅僵了一僵,攥紧手掌,放下手臂。
“皇后这是向谁学的欲擒故纵。”
坐到龙椅上后,任傅低声问身旁坐着的殷皇后。
“陛下说笑了。”
殷皇后目不斜视,仿佛与任傅挨得稍微近些都是一种晦气。
任傅脸色不太好看,但碍于这么多人在场,不好发作。
“狗皇帝,离我殷姐姐远点行不行,坐得那么近。”看见这一幕,坐在嫔妃席的安贵妃不由咬牙切齿。
夏清阳拽了拽她衣袖,示意她吐槽小点声,别被听了去。
安贵妃:“我知道。”
夏清阳:“嗯……嗯?”
倏尔,夏清阳的余光,在任傅龙椅后的阴影里瞥见了半边身子——看装束,好像是萧副统领?
她不知想起了什么,在心里问:“道君,您说,若是过会刺客现身,萧副统领身为皇帝的贴身护卫,是不是一定会拼尽全力护皇帝的周全?”
道君诡异地顿了一下:“你问这个干什么。”
夏清阳知道他能刺探到自己心里的想法。
因此她轻笑了一下,故意说:“没什么。就随便问问。”
“……女人,你对本座撒谎?”
“道君不是也对我撒谎了么。”
道君无言以对。
他知道夏清阳已经看出顾司南的身份了。
而且十有八九,她是一半猜测,一半从试探自己的态度试探出来的。
但她偏偏又不点破。这就导致自己想辩解都无处辩解去。
好气啊。
道君不爽了,所以他也要让顾司南不爽。
他才不会告诉顾司南,夏清阳已经猜出他的身份了呢。
就让这个闷骚男继续憋着吧。哼。
-
宫宴在帝后不和的尴尬气氛中开场了。
这一次宫宴不仅有使团、文武百官,还有官员的家眷、后宫的嫔妃一道。人数之多,夏清阳还是第一次见。
夏家是夏敬之夫妇与夏清阳的兄嫂参会。
夏清阳隔空与他们互敬了一杯酒,算作问候,心下已经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