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再无人敢自称有此能力。如今,若非真真是国难当前,我也万不敢将这些讲出的。”
“……”
夏清阳的这番说法,倒也算前后合理。
任怡正要接着问什么,就听夏清阳又道:“还有一事,师父原本不许我说的。但我觉得,或许讲了这件事,就能稍稍解答殿下的困惑。”
“讲。”
“先帝年轻时,曾在宫里救过一只重伤的狐狸,替它做了包扎,还养了它三日,可对?”
“……你怎么知道?”
任怡猛地抬眼。
夏清阳笑了。
她没有直接回答任怡,而是自顾自地讲:“那只狐狸其实已修炼多年。如果不是先帝宅心仁厚,它只怕就活不过当日了。”
夏清阳告诉任怡,后来这只狐狸化形成功,便想向先帝报恩。未曾想出关之时,先帝已薨多年,它便打算助他的子孙后代一臂之力,至少保下先帝的江山基业。
反正就是话里话外暗示任怡,自己口中的“师父”,就是这只报恩的狐狸。
别说,这招还真管用,任怡此时非常震惊。
“……我年幼时,在宫中见过那狐狸一次。与父皇提起时,父皇才告诉我,他曾救过一只狐狸,本想偷偷养着,结果狐狸却自己跑了。”
任怡手臂爬起一层鸡皮疙瘩。
最关键的是,这件事,先帝只与任怡一人说过,连太后都不曾告诉!
道君在夏清阳耳畔一阵唏嘘:“你可真能忽悠。这不是你从宫里那棵大榕树那儿听来的八卦吗。”
“道君,真话假话要掺杂着说,别人才会信的。”
“哼,故弄玄虚。”
“请夸我狡猾。”
“本座不明白,你想给这个长公主当军师,直说就是了,为何要这么大费周折。”
又是暗示又是试探的,道君感觉在旁边看着都累。
“人是逆反心很强的动物。如果上赶着找上门的话,对方可能反而不会接受。”
夏清阳给道君举了个形象的例子,“就好像,顾司南直接对您说他是个好人,可以帮您一起对抗游戏规则——”
“那本座肯定会觉得他有阴谋。”道君毫不犹豫。
“对吧。可要是他已经先一步与游戏规则决裂了,身受重伤,又与您签订卖命的赌约,而后险胜,您会怎么想?您会觉得,他就是撞了大运,而且暂时没什么威胁,可以利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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