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医猛地停下,盯着眼前的地砖愣住了。
太后亲自监督着内务府调查了,不以意外作结,那还能是什么。
啊,难道、难道任傅是真的想……
结合昨天所见,王太医浑身一颤,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任傅一笑,站起身来走向偏殿大门:
“你只要做好你的事就行了,不该问的别问,不该想的别想。至于朕与你在这殿内说过的话……”
任傅在门前站定,伸手指点了一下眼前的门槛:“等出了这道门,你就是死了,也不要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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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一边,瞿如霜也得到了“安贵妃喜脉”的消息。
她叫来任怡,让传话的宫女把事情重复了一遍。
“这应该就是她们昨天和你说的‘好戏’吧。”
瞿如霜等宫女说完话之后,就屏退了除任怡之外的所有人。
任怡有些迟疑,但第一反应还是欢喜的:“我就说她们昨天眉来眼去的,神秘什么呢,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皇弟是有福之人,昨日怜嫔才刚刚小产,今日淑玉便出了喜脉,想来短暂的祸事都不算什么,大淳日后必将顺风顺水,福祚绵长。”
瞿如霜看着任怡满面欢喜地说完这句话,过了半晌才问她:“怡儿,你当真这么想?”
“是啊。”
“……”
瞿如霜敛下眼。
任怡等了一会不见下文,便问:“母后,怎么了,有什么不对么?”
“无事。扶哀家起来吧。”
任怡小心地扶着瞿如霜站起:“是又腰疼了吗,要不扶您去寝殿躺一会?”
“不必,你随哀家去以萱那儿看看罢。昨天出了那档子事,哀家合该亲自与她说说话,关心一下的。”
瞿如霜攥着任怡的手,目光远眺,似乎叹了口气,“自打以萱嫁进任氏,已经有十余年了啊——遥想初次见她时,她还那么小,就跟在她父亲身边,乖巧又知礼,哀家一见就喜欢了。”
瞿如霜难得露出这么温和感性的神情,任怡有些不习惯,因此低着头不知道如何接话。
好在瞿如霜也不是想拉她追忆过去,只感慨了一句后,就恢复威仪的模样,叫来小宫女安排去殷皇后的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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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照西移,时间渐渐到了下午。
有太监去向任傅传报,说贵妃娘娘心情不好,摔了屋子里好多东西,可就是不告诉下人们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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