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们说的好看。
她还要保护娘和品竹,所以她要做好防备。
寂静的夜里,萧清走出柴房,叫出小超,买了几个握在手里的利器,又买些细小的针,又多换了几个铁管和麻醉管。
等她退出小超,看着满天星空,星星又亮又闪,她在当代的夜空是看不到这么亮又这么多的星星。
刚见到娘,心里很喜悦,可在心底深处,却又一些孤独感正滋生,她素来独来独往,孤独对她来说是不存在的事,如今她竟然感到孤独,有点可笑。
忽然,眼前出现一张脸,那张带着戏弄又张狂的脸,讥嘲她过后,又舍命相救,那张俊朗到令她入迷的脸,不断的萦绕在她心头。
种种过往的保护,这一刻不知怎地,她很想他。
许是他今天回到了天上,所以天上才会出现他的脸,他本应该属于天上,像他那种人,跟她不是一路,道不同不相为谋,心里想想就好,至于她想要什么,成年人的世界里,会理智面对感情,哪怕再想他,她也只会放在心里想,不属于你的,慢慢的放下就好。
她收回视线,天上的脸也消失了,她还有许多事要做,不能胡思乱想了。
……
皇宫里,接风洗尘宴结束后,皇上赵寅礼私自将于修承叫到书房里。
当房门关上的一刻,赵寅礼突然朝着于修承发起攻击。
只见赵寅礼一手猴子捞月,于修承防备的反应过来二字钳羊马擒住赵寅礼的偷袭。
赵寅礼又使出小擒拿手,于修承使出于家互搏拳防备,两人一掌一拳,掌对拳,不使全力,又拼尽拳脚招式。
直到二刻钟后,赵寅礼和于修承两人胳膊相互牵扯住,谁也动不了,两人相视一笑。
“哈哈,多年未见,你的身手竟远在我之上啊!”赵寅礼兴奋的道。
于修承回道:“你也不差,没想到每天的看奏章没累垮你!”
“朕是谁,岂能被每天的几本奏章累垮,倒是你,这几年死到哪儿去了,朕派了那么多人去找你,瑶山都翻了个遍,没找到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在躲着朕呢?”赵寅礼捶着于修承的肩膀问。
于修承在赵寅礼面前比在自己家人面前更随意,他走到龙案前的凳子上先坐下,为自己倒满了一杯热茶,喝了口道:“躲着你做什么,跟着你想要什么没有,至于躲在瑶山了,跟个野人一样,天天住在荒郊野外?”
赵寅礼来到于修承身边,手搭在他肩上:“快点跟朕说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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