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送去刑部了。
如今手里的铁管成了烫手的山芋。
他眉头顿然紧皱,细想这两件事,若是朝廷将这两件事连在一起,很难洗清侯府的嫌疑,到时圣怒之下,说他们窃取朝廷机密,私通邻国,必定是灭族之罪!
“世子,你是聪明人,阿乱也不是胡乱栽赃之人,更不会踩着谁家当上高官,阿乱只想护着掌柜子,你即刻放了我们,这事我绝口不提!”阿乱突然笑道:“再则,世子,那乔芳是你的女人,怎地能让我这种粗人保护?世子身为男人,该做一个男人做的事,不要让别人给你擦屁股!想知道乔芳在哪儿,可以找我!至于你的身世,那是其次,我阿乱不知年岁,不知父母,不知姓氏,活着恣意最重要!莫要做自己最痛恨的人!”
两人说话声音小,只有两人能听到,却急坏了一旁的玉宁娇。
“我已经让人离开了,你为何还不放彦儿,快放了世子!”玉宁娇命令着。
阿乱讥笑着看玉宁娇:“世子,得罪了!”
说完,他一掌将池彦推到玉宁娇身边,回头看向萧清:“掌柜子,我们走。”
萧清疑惑的望着阿乱,见他走到她身边,扶着她的胳膊,竟有些不真实,阿乱这身功夫和这胆识,一点不像一个武夫,倒像是经历过大场面的大将!
池彦素来我行我素,怎管他人说啥话,阿乱跟池彦说了啥话,竟然让他乖乖的放他们走?
她还想着,今天要把池彦的生父揭露出来,最好池彦一怒之下去杀了他的生父,让侯府大乱,让玉宁娇生不如死。
没想到阿乱竟然压住了池彦的求知心和怒意,果然还是阿乱了解男人。
两人果然相安无事的出了侯府,至于玉宁娇该怎么面对池彦,池彦该怎么接受这个事实,那是他们母子的事!
坐在车里的萧清仍然不放心,时不时的看向车外,生怕池彦派人会追上来。
“看啥呢掌柜子,咋了?现在害怕了,你刚在侯府不是不怕死的意志,还故意让池彦听到那些话,你想没想过,万一今天池彦发了疯,咱们两人的小命都要交代在侯府!”阿乱冷声怪道。
萧清放下车帘,依着车框,想着他跟池彦说了一通话,池彦就放弃了拦阻的念头,阿乱的确有点厉害。
“你跟池彦说了啥?他竟然放了咱们!”
“哼!”阿乱略微得意的看向别处,笑着道:“掌柜子,你还是省点力气,别问那么多话,你后背的衣物已经渗透了,再多说,只会损耗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