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乱想了想,半晌,目光最后落在萧清的脸上。
“掌柜子,我没啥想要,就是不想做谁的护花使者!”阿乱嘿嘿一笑,道:“当然,我护着掌柜子不是因为掌柜子是朵花,那是出于道义,掌柜子凶猛如虎,于我来说是兄弟,是手足!手足有事,我自然义不容辞,你家那朵娇花,还是交给护花之人,你差派我其他的事!”
听着他拒绝时还不忘奚落她两句,萧清气的嘴角一抿,脑仁咣咣的疼。
“阿乱,你哪句话不奚落我,是不会说话?谁当你是兄弟,以后少跟我攀亲带顾,你充其量是我家仆役,是我的打手!跟我称兄道弟,你怎么不跟我称作姐妹花?就你做我闺蜜,我还嫌你阳气太重,克我!”萧清不再容忍,厉声喝道。
阿乱见萧清语调高了,是气了,他暗自一惊,再看向萧清时,讨好一笑,道:“掌柜子,我堂堂七尺男儿,怎能做你的姐妹花啊?我阳气重,妖魔鬼刹不敢近身,正好在你身边给你辟邪!”
“我不稀罕!”萧清冷脸道。
阿乱见萧清心情仍是不佳,他说几句笑话她也不想笑,索性就不再跟她多说,长叹一声:“唉,看来这车里阴气甚重啊,克我,我还是出去坐会儿!别把我的阳气吸走了。”
说着他掀开车帘,走了出去,坐在老马身边,一起赶车。
萧清瞪着他的背影,嗤了声他,没正经的时候。
傍晚,萧清带着阿乱和乔芳回了瑶山村,临走之前,她又给粉丝铺请了个掌柜子和两个差使,把粉丝铺的人手安排妥当后,才放心回去。
村道上,萧清远远的看着家里,已经灯火通明了。
快晚上时,各家各户基本上关门闭户歇息了,整个村子难得看到一盏灯亮着,唯独她家亮着灯,看着就像是灯塔,照亮她回家的路。
她走的这些天,想必家里的东西搬好了,周氏跟孩子们该入住新家了。
她掀开车窗看去,草屋的烛光前,人影攒动,似乎不止一个周氏,还有些其他人在。
烛光映着白烟滚滚往上冒,那些人似乎还在忙活着,她走时不是说过,不许村民们忙太晚,这都几时了?周氏怎能允许这群老弱之人干这么长时间?
“我家怎么还在忙啊,这么晚该回去歇着了?”萧清关心的道。
老马笑着道:“嫂子,你走的这些天,村里的邻居们得知你家这里有活干,还管饭,每天好些人到你家门前吵着闹着要来帮忙,小成娘啊,心慈,见都是同一个村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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