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在家,来这儿要闹事。
张九日看了眼两边的人,摸着胡须大笑两声:“两位今日给了我一个惊喜又一个惊喜啊,近日听说两家在朝中有点情绪,处处针锋相对了,平日里我少去朝中走动,想着为圣上分忧,便主动请着两人来吃顿上京绝味,一来是想着咱们这几个老臣多年来一起进出大殿,这感情肯定比跟那些武将要亲切,再加上我呢,年纪大了,就不去上朝了,朝中的事我能不过问就不问了,好不容易抽个时日,约两位一起吃个酒,说说话;二来,想给两位老弟兄引荐我在瑶山刚收的小徒弟,可巧这两日她来了上京,就想着给你们瞧瞧,让她在伱们献丑,看看我这徒弟的字如何,没想到两位令郎对我徒弟的字也感兴趣,想一起来观赏啊?”
几句话说的贺太师和陆况羞愧难当,张老的一顿饭,那是皇上都难吃到,他们两人何德何能被他请客,帮他们和好。
国公爷陆况先抱拳拜礼:“是是,张老,犬子无礼,惊扰了咱们相聚,我心里过意不去,这样我为张老谢罪,今日喝下这一壶酒!”
说着他站了起身,拿着手边的一壶酒,先饮下去。
他咕咚咕咚的喝着。
张老笑而不语,眼底颇有深意,既不去拦阻也不去说啥。
贺太师一看陆况开始饮酒了,心里如万马奔腾,这是他想表达歉意要做的事,这人怎么处处抢先?
唉!
想起他家这个畜生,还亲自跑了过来,是怕他不够丢人啊!
他也只好站起来,从手边拿起两个酒壶:“张老,逆子无品行,亏缺了张老教导,今日之后,我让他再也不能出来惹事,他这种人怎配得上看张老徒弟的字,该在家里好好读书才是。张老,这两壶酒,算是小弟给你赔个不是!”
说完他端起两壶酒往嘴里灌。
贺中礼见爹在张老面前,自甘为小,为了他的事竟然自罚两壶酒,虽然想上前帮忙,但这时他最好啥话不要说。
更想着,若是回家后,今日这顿打和责罚跑不掉了,他非要掉层皮不可。
这到底是咋回事,怎么回事?谁来能告诉他,张老怎么在这儿啊!
他爹和国公爷之所以对张老如此敬重,是因为张九日的名望和地位在那儿,他即使皇帝的老师,在国子监里任职为山长,又管着御史台,所有言官几乎全是他教出来的学生。
这样的人即使官职不高,那在朝中也是中流砥柱的人物。
这时,外面的小厮将王月哲带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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