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明天能回去,他要跟石县令禀报,修出明渠和暗渠来。
只是明天他们该怎么下山?
“怎么?睡不着?”阿乱走到他身边问。
屈中意叹着:“活了三十来载,没见过这等场面,一时胆怯了,羞愧羞愧!”
阿乱笑着:“无妨!”
“对了,阿乱兄弟,明天咱们要原地返回,还是这儿有其他下山的路?”屈中意担心一晚上了。
但阿乱睡不下的原因是他的几处住处要被他们占用,以后他没地住了,如果他们要修明渠和暗渠,他们必定会移山破石,他随意在哪儿睡都行,或者下山也行,就怕他们修水渠时,花脸会闹他们。
“山上有藤蔓,明早让他们起早去坎藤蔓,编成长绳,可以通到半山腰,到了半山腰,地势不陡了,你们择路而下!”阿乱道。
屈中意听他说话文绉绉的,好奇的问:“阿乱兄弟,你怎么一人独住在这儿深山?听你口音和说话像上京人,大抵是个读书人,莫不是你原来是瑶山旁边那个村子的?”
阿乱低眉笑着:“不知道!”
屈中意只当他是不想说,却不知他是真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自己从哪里来。
“对了,听你们叫那胖妇人,她姓萧?”阿乱对胖妇人颇为好奇。
总觉得她那竹篓里有数不清的宝贝和稀奇。
屈中意讶然:“你和她不是认识?竟然不知道她的事?”
“我该知道吗?”阿乱问。
屈中意:“……”
于是,屈中意将萧清的背景和她情况跟阿乱说了。
听完后,阿乱暗自称奇,想到一个十几岁的姑娘,有那样精密的武器,又会诗书画:“恐怕她十二岁之前,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不管她以前怎样,这些天啊,她才有好口碑,你是没见过她之前那凶悍跋扈恶毒的样子,当真是厉害,方圆几百里,没有不认识她的。”屈中意小声的道:“我是听周围的邻居说她,大病一场后,她去过一趟地府,害怕死后的报应,这才变了,你说奇不奇?”
“去过地府?”阿乱笑而不语。
他才不信那些鬼神之说,事有蹊跷必有因,这妇人不是常人。
“如今萧氏瘦下来了,样貌又出众,还这么有本事,我想日后她寡居的日子会越来越少。”屈中意道。
阿乱想着这妇人倒是可怜,还这么小,一辈子就这么被老乔家耽搁了,他们虽然有交情,但人家的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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