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愣子说完,还冲花詹善歉意的打了个招呼。
情谊都在行动中,兄弟俩也就再没做过多的客气,也点好了酒菜真就各自分开了去坐。
兄弟两个言辞诚挚,也不参杂一丝一毫的虚假成分,可花詹善却是自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话,只在一边默默的听着和感受着,直到浅浅的抿了一口酒品尝了酒质之后,花詹善这才终于是开口说了一句话,“好酒!就像是你们兄弟俩的情谊一样,甘冽醇厚!”
赵敬东知道花詹善这是在赞赏着二愣子对自己的忠诚,也就没再藏着掖着直说道,“我这愣哥,平时确实有些虎愣,但确实也是一位可以值得深交的哥们……”
接着桌上的酒菜,赵敬东陪着花詹善边吃边喝,也一边就简洁的介绍了一些二愣子家的情况。
虽然只说了一部分的事情,却还是令花詹善有些动容,也令花詹善挺感概的说道,“小伙子,人都是以心换心的,无论是那普通的人,还是这行走江湖的,抑或是那生意场上的朋友,只有双方都能把自己能做到最好,这友谊才能跟这酒一样——甘冽醇厚!……这杯酒,我干了,因为,我已经开始有些相信你了!”
花詹善毫不客气的就自己干了一杯,也拒绝了赵敬东站起来的斟酒,竟是自己拿过了酒瓶自己斟了起来。
越是能随便,就越能显得信任和感情的融洽,赵敬东也就没再客气,也自己干了一杯,然后却开门见山的说道,“花前辈,你能不能跟敬东说句实话吗,在这之前,你是不是还有些不相信我啊?”
花詹善端起了酒杯却没喝,只若有所思的说道,“人心难谋,人心难摸,人这一辈子,如果经历的事情太多了,也就有些不敢相信人心了,就好比我这条腿,也就是毁在了曾经过分相信人心这上面。试想想,我曾经的仇敌那么多,谁知道来找我的人是谁,又会有着何种居心?不过……现在都已经这样了,也就一切无所畏惧了,也就敢跟你们来了这里。听了你刚才的这么一番话,也亲眼见到了你跟你兄弟的那一份感情……那可不是随便就能够能编的出来,也不是随便就能装的出的,自然也就信了你。”
赵敬东终于明白了花詹善始终对自己怀有戒心的原因,也明白了花詹善那一番一语双关的话意,便笑道,“花前辈,你以为我哥俩是来找你寻仇的?那照你这么说来,这以前,你肯定也是得罪过了不少的人了?”
“江湖凶恶,人心险诈,可也只有精通了尔虞吾诈,才能够称雄称霸!这踩在人头上成功的人,有哪一个会没有一桩两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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