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夫人过来的时候就先给沈卿晚开脸,说一些惯有的吉祥话。
其实新娘这边的事情,并不一定需要全福夫人来做,有新娘的娘亲就好了。
全福夫人主要是负责新人新房的布置,铺床等等,最重要的一个是那顶轿子,需要扫熏照顾,以喻祝福。
不过,沈卿晚的情况特殊,亲身母亲不在了,继母不过进门半年,完全不够资格做这样的事情。
所以说,段钰远才让全福夫人过来照看。
开脸的事情,自然不需要连夫人做全程,刚开始来几下就好,剩下的交给了经验丰富的婆子。
棉线弹在脸上很疼,沈卿晚却一直带着笑,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一步步通红。
这样的淡定,反而让那婆子渐渐有些下不去手了。
沈卿晚整理了一下面前的凤冠:“好好做,我不怕疼,难道还不好?非要大呼小叫的才正常不成?”
那婆子松了一口气:“奴婢跟很多小姐开过脸,小姐这么不怕的,还是第一次遇见。”
连夫人坐在后面喝茶,嘴角含着笑,眼中带着的审视一点点收敛。
段钰远对沈卿晚如何,连夫人从下聘的时候就看在眼里,她怕这个外甥陷得太深,最后会受伤。
虽然现在不流行表兄妹成亲,可连夫人对自己女儿的心思也不是没考虑过,可怜天下父母心,几率这玩意儿,如果值得去赌,也是可以试一试的。
只可惜,段钰远对谁都那样不理不睬的,直到沈卿晚的出现。
连夫人看到了段钰远对沈卿晚的付出,却并不知道沈卿晚具体能怎样,作为长辈,自然也会担忧。
何况现在沈卿晚身上有重孝,段钰远居然都不避讳,拿自己未来一生的气运在赌,连夫人都不知道皇后怎么想的,就不担心自己儿子会倒霉一辈子吗?
可现在,连夫人或许有些明白了。
她看过太过的出嫁女,自己曾经也经历过,却从来没见过沈卿晚这种状态的。
全心全意的信任,打从心底溢出的期待,如果不是对男人的放心依赖,是不可能做到的。
这样的毫不保留,旁人看着都心惊。
每个出嫁女都告诫自己要这样信任嫁给的男人,可真正能做到的没几个,因为再强大的女人,都会下意识的自我保护,担心未来。
连夫人抿了一口茶,心下有些恍惚,或许,她真不如段钰远和皇后有眼光。
此时此刻,连夫人竟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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