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抵挡箭雨,漆黑箭雨或被绞碎或被弹开,一时间被摧毁近半,其余箭矢也威势削减。
可即便如此,依旧有钢盾被黑箭射得炸裂,盾后的骑手连闷哼都没发出便坠落下马,更有箭矢呈螺旋劲悍然来袭,恐怖力量令目标炸成漫天血雾,爆碎的金铁也将身边战士射伤。
纵有金身境强者出手,这波箭雨带来的杀伤却比前一波更加惨重,因为两军距离更近,且山荆族强者也有出手!
“哈哈,什么南明骑军,还敢射杀我们渚山豪杰,在我们山荆族的箭下与獐鹿野兔差不了多少!”
“不错,待会儿将猎物带回去,给猎犬们吃点好的!”
一阵肆无忌惮的嘲讽从山荆勇士一方传来,这等嘲笑与耻辱令南明骑军一个个血脉贲张,双眼通红,曾轻易射杀山贼的他们却被成片射倒并如此侮辱,这种耻与恨又有谁能忍受?
他们也算箭术过人,但凭弓箭狩猎百兽的山荆猎人未必弱于他们,在箭术相若的情况下骑射绝不是步射的对手,或许来不及搭弓便被对方射透胸膛!他们只能继续冲,用枪锋撕裂敌阵,将这血债加倍地讨还!
临阵不过三矢,杀敌只差最后一步!
冲在第一线的凌青云紧握长枪,目光冰寒地注视着山贼及其身后的山荆猎手,他能透过钢盾传来的力量感受到黑箭的威胁,他更望见身侧的战友被射穿胸膛,一声不吭栽落马下,行军半个月,凌青云也对这些共同生活的战士有了好感,但现在他们却被一个个射杀,甚至被山荆人辱为与野兽无异的猎物。
无论他平时如何谦逊冷静都无法抑制此时腾腾而生的怒火,寻常历练绝无法带来袍泽成片战殁的刺激,而这却是磨砺心境的磐石。
握紧了枪,寒风在耳侧飒飒掠过,凌青云已将正前方的狼盔猎手锁定,先前就是他最为猖狂地辱骂,每一箭更注入致命力量。
距离兵锋相接不过数丈而已,山荆猎手再一次拉满长弓,爆发出比先前更为骇人的漫天箭雨,但这一次出现的不只是箭雨,上百名狼皮狼盔的山荆族人忽然出现,狞笑着将那过分夸张的凶器重重掷出。
比箭矢更加恐怖的雨幕闪电般掠过山贼头顶,令凌青云的心直接坠入冰窟,是投矛,近距离杀伤力远胜弓箭的投矛,更可怕的是这些投矛大得过分,俱有六尺之长!
寒意充斥着凌青云的四肢百骸,他可以想象这些凶器造成的骇人景象,铁甲钢盾无法将这等凶器阻挡分毫,全力冲锋的人马会被轻易撕成碎片……
这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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