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两次华鬘过来,他还帮了我不少忙,一直没机会对他说声谢谢。
他摇摇头。
“我算是管家吧,里面有一个大厨,还有一个做保洁的孙大爷。我们仨只是打工的——这儿的老板比较各色,自打我来之后还没见过老板呢。”
“啊?那他也不管酒吧经营吗?”
“好像也来这里,不过都是在打烊之后——管他呢,每个月不差我工资就行!”
“您贵姓?”
“我嘛,我姓常,经常的常,叫常山——大哥您是警察么?咱这么对话,好像在查户口似的。”
“不是。”我笑了,“觉得你挺有意思的,做事周到,之前真是承蒙关照。”
“哈哈哈,”酒保笑了,“很市井对吧?前两次我看您同伴挺虎的,所有怕她突然发飙,把我们家小徐吓着——小徐家境不好,人却不错。而且她唱歌挺有范儿的,说不定将来可能红了呢。”
“我会嘱咐她的,她不是那种人。”
“得嘞,那我就放心了。”常山也咧嘴一笑,“那我就去下单了。”
我走到沈喻面前,坐在她对面的位置上。
“又嚼我碎嘴了?”
“哪儿啊,他就是想问问你,找徐楚月干嘛。”我说。
“不是我找她干嘛,是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我?什么事儿?”
“之前你跟我说,她对你们讲述过云塘镇的三桩奇案,而且她也是至今为止唯一和花衣鬼擦肩而过的人。你上次说过,那个阿修罗女人会一种叫‘观灯’的手段吧……”
我吓了一跳——莫非沈喻想让华鬘把徐楚月打个半死,然后“观灯”不成?
我使劲摆手说:“不行!观灯那东西,必须要等人刚断气的时候,在中阴身的状况才能奏效,难道你想让华鬘把她折磨到死吗?”
沈喻看着我,冷笑一声。
“你还心疼了?是心疼哪个?心疼那个阿修罗,还是心疼那个唱民谣的?”
今天她看上去气不打一处来,现在我有两条路,要么哼哼哈哈,退避三舍,要么就是严肃一点,跟她解释清楚,省的再在这些无谓的事上胡搅蛮缠、浪费时间。
想到这里,我清了清嗓子。
“……不是一个概念的事情好不好?第一,无论是你或者华鬘,都是用同一个身体,我得帮你看着她,不能让这么漂亮的躯壳变成一个暴徒;第二,徐楚月只是个目击者,她是无辜的,我们不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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