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主人，但是我现在无法回答你事实真相，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是我让主人掌控了造化，是我成就了主人，还是说主人成就了我，让我可以继续存在，这一切都源自于未知的真相，我无从知晓。”
系统断断续续的，显得有一些挣扎。
“你从哪里来？”九歌道，问了这一个他疑惑了无数年的问题，在神罗界度过了漫长的岁月，九歌就曾经因为这个问题而陷入思索中，每一次思索就是百万年，千万年，岁月无穷无尽…
“我……破而后立，我秉承了吞噬的力量，但是，另外一个我秉承了造化的力量，造化的力量消失了，我出现了，然而造化一直存在，因此我掌控了造化的力量，吞噬的力量凌驾了造化的力量，吞噬就是我，造化也是我…”
系统的声音越来越挣扎，若有若无…
“吞噬…是…我…但……造化…也是我…”
“这么说，吞噬指吞噬系统，造化指的就是造化系统，那个一出现就爆炸的系统，然后你诞生了，是这个意思？”
九歌皱了皱眉，觉得有些天荒夜谈。
“是……”
系统沉默了许久后，才做出了回复。
“这么说，是我成就了你，你也成就了吗？但是，你，亦或者那造化系统是如何出现的？到底是谁布置了这些？”
九歌深呼吸几口气，觉得心乱如麻。
见等不到系统的回复，九歌索性没有理会了，当他看向了另外一边大地的时候，眼中立刻爆发出了无尽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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