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还在想着,究竟要如何提醒秦墨宣,好让他心中有个警惕。
月清浅想了想,一边揉捏着,一边开口道:“陛下如今在这月华城中,虽然身边总有护卫保护着陛下,但委实不比皇宫之中的守卫森严。陛下切莫掉以轻心,还是要谨慎着些。”
秦墨宣瞬间明白过来,月清浅今日会来自己这里的原因了。
原来,她是担心自己啊。
也对,不然她今晚便会趁机选择不来了。
不过,她既然会来,便也说明今晚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那人还真是不死心!秦墨宣的眼眸中出现了一丝冷意。
“怎么,是在担心孤吗?”
“民女是西秦国的子民,自然会担心陛下的安危。”
秦墨宣轻笑,道:“你倒是会说话。”
“多谢陛下夸奖,还请陛下多多小心些。”
“放心吧,孤不会有事。”
秦墨宣这么说,让月清浅放心了些,但也总还是七上八下的。
若真的像秦墨宣说的那样,不会有事,她也就不会预感到了。
不过,秦墨宣心中已经有数了,那想来是会有所防备。
月清浅心中想着事情的同时,却也忽略了一件事情。
“呼啦”一声,秦墨宣忽然从浴桶中起身,整个赤条条地出现在月清浅的面前,并且连给月清浅反应的机会都不给,已经准备从浴桶中出来了。
月清浅几乎是从头看到尾,在看到某处不可描述的地方时,她终于反应过来了,赶忙转身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陛下起身,怎么也不说一声?”语气中颇有些怨怪。
秦墨宣勾着唇,道:“这不是你的职责所在?况且,你还要替孤擦干身上的水,还要替孤更衣。”
月清浅始终没将捂着自己眼睛的双手拿开,道:“陛下还是让张总管进来服侍陛下吧,请恕民女实在做不到。”
秦墨宣却是不想放过月清浅,拿着擦拭的布,走到了月清浅的身边。
他有些强硬地将月清浅的一只手拿了下来,而后将那块布放到了月清浅的手中,道:“擦吧,你都说了,服侍孤是你的职责所在。”
月清浅眼睛还是紧闭着,此刻,她算是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她很想逃,但又怕待会秦墨宣有危险。
“陛下不能让张总管进来服侍陛下吗?”
“你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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