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瑾轻笑道:“你倒是放心让她待在此地,要是我,定然会将自己所珍重的人带在身边。毕竟,我只相信自己才能保护那人。”
“不过,你们二人之间却又是发生了何事,看你这几日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难道,我上次说的方法没有效果?”慕瑾有些奇怪地问道。
秦墨宣静默不语,他也不知该怎么说。
慕瑾笑道:“对我,你还不好说吗?”
秦墨宣叹了口气,终是道:“我们之间,根本不是因为我那日的缘故。我也不知她究竟是怎么了,突然又想和我一刀两断。明明已经认清了自己的心意,可现在又动了与我分清界限的心思了。”
慕瑾听得有些一头雾水。
秦墨宣接着道:“她身上有寒毒,太医说活不过十年。而她是月家的女儿,身上有注定的宿命。总之,我与她之间横亘着太多的东西,导致她对孤的感情有所顾虑。”
她就像一只乌龟一样,好不容易对着秦墨宣探出头来,却又因为什么惊吓,又缩了回去。
可就是这样一只乌龟,却是让秦墨宣又爱又恨,心中始终放不下,反而是越陷越深。
如今,再让他放下,却是难了。
慕瑾道:“罢了罢了,此事听起来便是诸多事情,还是等你回来,再同我说吧。”
秦墨宣点了点头,道:“好,今日这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也该出发了。你在京华,一切小心。”
慕瑾向秦墨宣举起那一小坛酒,笑道:“那便再次恭祝陛下此次去月华城,能够夺得民心,也希望一切顺利。”
秦墨宣亦是举起自己的那一小坛酒,与慕瑾的酒坛轻轻碰撞在了一起。随后二人仰头,喝尽了酒坛中的酒。
秦墨宣终于还是踏上了去月华城的路途。
慕瑾用目光目送着秦墨宣,笑了一下,暗自摇了摇头。
这么多年了,秦墨宣依旧如此,对待感情之事总是这般割舍不下。
慕瑾收拾好一切,便也回了慕府。
毕竟,秦墨宣一走,很多事情他也得提早准备起来了,也好有所防范。
至于月清浅的生命安全,想来,暂时是没什么问题的。
……
秦墨宣这一走,月清浅丝毫也没有松一口气,反倒是心中隐隐有些担忧。
但他这一走,京华中的许多事情却是让她有些担忧。
君王不在皇宫之中,这本身就是极为危险的。
史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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