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陛下会发怒也是正常。”
“但这罚得似乎重了些。之后,陛下的脸色就没有好过。服侍在陛下身边的人,都小心翼翼的。这似乎有些奇怪……”
月清浅听着,心中也确实觉得此事似乎有些奇怪。
不过,她并未讲出来,只是道:“兴许,陛下还遇到了其他什么烦心事吧。”
“也许吧。”秋月也没再继续说什么。
而月清浅却是陷入了沉思之中,她想秦墨宣之所以如此,会不会是因为朝中发生了些事情?
她虽是同秦墨宣说明白了,但她身为西秦国的王后,身为月家人,与秦墨宣之间却也还是有所羁绊。
她还得继续帮助秦墨宣,完成一统天下的大业。
但目前,她暂时没有做好与秦墨宣见面的准备。
她想了想,便对着秋月道:“秋月,你去打听一下,近来朝中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是。”
秋月正待出去,这时,秋水从內室出来了,嘴里嘀嘀咕咕的。
秋月觉得奇怪,问道:“秋水,你嘀嘀咕咕地在说些什么呢?”
秋水便道:“娘娘亲自绣的那条手帕似乎不见了。”
月清浅有些奇怪,道:“可是忘了放哪儿了?”
秋水摇了摇头,道:“那手帕,奴婢将其收在了柜子里,就放在放手帕的锦盒上。但是奴婢找遍了,却都没有。”
月清浅蹙了蹙眉,也觉得此事甚是奇怪。
秋月也奇怪道:“怎么好端端的,竟会不见?会不会是其他人拿去洗了?”
秋水摇头道:“娘娘的手帕是奴婢亲自洗的,不会假手于他人的。”
“这便奇怪了,那会不会是丢了呢?”
秋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些沮丧道:“娘娘,奴婢没有保管好您绣的那唯一一条手帕,请娘娘责罚奴婢。”
月清浅压下心头奇怪的感觉,笑道:“不过是一条手帕罢了,丢了便丢了吧。本宫怎会怪你,还不快起来。”
秋水有些伤心,道:“可娘娘那块手帕绣得那般好,都怪奴婢没保管好。”
月清浅有些无奈道:“起来吧,丢了,本宫再绣一块便好。你若是跪坏了,谁赔本宫一个秋水?”
秋月和秋水都忍不住笑出了声,秋水更是嗔道:“娘娘,奴婢正伤心着呢。”
秋月倒是先看不过去了,走过去将秋水扶了起来,道:“娘娘都说不怪你了,你若是再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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