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也是不确定自己将来是否会逃离。
她不想留着这些东西,来时刻提醒着自己。
即便,自己早已经将其铭刻于心中了。
月清浅眼中有一丝挣扎,眼眸幽深了些许。
最后,还是用烛台点燃了那本古籍,将其放进了火盆之中。
月清浅拿着信,有些犹豫。
她其实也不想成为千古罪人,即便很想活着。但也难保有一日她会心有不甘,执意与命运抗争。
到时候,真的酿成了大错,又该如何?
她在想,是否要将这封信留下,好时刻提醒自己不要犯错?
月清浅想起自己身上的寒毒,不由得苦笑。
也对,即便自己与注定的宿命抗争,这身上的寒毒却也注定让她活不长久。
虽说,还是有完全解掉的可能,但是毕竟可能性不大。
倒是并没有留着提醒自己的必要了,这寒毒才是留着提醒自己的最好的方式了。
月清浅的眼中倒映着火光,在那本古籍快要燃成灰烬之时,火也快灭了之时,她才将那封信也扔了进去。
这封信的信封被她放回了锦盒之中,只拿走了这一封信。
本还微弱着的火光,瞬间又再次旺盛了起来,将这纸全然吞噬。
“吱呀”一声,书房的木门被打开,月清浅瞬间一惊,抬头望向门口。
原是秦墨宣,他如星般的眸子看着月清浅,目光有些幽深,里头似藏着些什么。
他的视线很快又转向了那个还在燃烧着的火盆,轻皱了下眉头。
“陛下。”月清浅因秦墨宣突然的到来,有些微的惊慌,却还是行了个礼,并未失了礼数。
秦墨宣微微点了点头,道:“在烧什么?”他脚步已经有些快速地来到月清浅的身边。
月清浅想起那封信是正面朝上烧的,生怕秦墨宣再看出什么来,赶忙将视线看向了火盆。
大约是这纸特殊,烧得有些缓慢,月清浅看那上头的字都还没烧掉,有些急。
她强作镇定道:“臣妾烧的是一些旧书,父亲生前最喜爱看的。今日是正月初一,也是臣妾的生辰。臣妾想着,父亲在阴间或许有些寂寞,便烧些他喜爱的旧书给他。这也算是做女儿的对父亲的孝顺了。”
秦墨宣点了点头,目光掠过火盆,眼神越发幽深。
火盆之中,此刻在烧着的,分明是一张纸,而非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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